“太子在京都里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懂得得民生疾苦,让他跟着去,只不过是多开拓开拓眼界,明白百姓讨生活的不易。”
秦禹寒沉默。
整个朝堂的官员都知晓秦竹是个不堪重用之人,可既然已被册封为太子,那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私下非议的。
“寒儿,你心里是不是很怨朕?”
“父皇何出此言?”
“你自幼才学出众,又精通武艺,少年时便为大梁立下了赫赫战功,朕本该立你为太子。”
“世间嫡庶尊卑不可逆转,太子是嫡子,理应被立为储君,儿臣没什么可怨恨的。”
皇帝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皇后之位本该是你母妃的,偏偏……”
“父皇。”秦禹寒打断了皇帝的话,脸色极为阴沉,“儿臣有些累了,想先回府歇息,还望应允。”
“罢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是,儿臣告退。”
秦王不愿再看龙椅上的苍老的帝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