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道,“你伤的不算太重,但这几天最好不要走路,等脚底皮肉愈合就无碍了。”
“是,多谢王妃。”
其他人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大声调侃着,“兄弟,你这脚治好了真得洗洗了,隔着这么大老远我都能闻到味儿,比发霉的咸鱼都臭。”
旁边的士兵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不过你这形容真够恶心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吃咸鱼了。”
“哈哈哈,你前几天饿得眼睛发绿,我还担心你捡马粪吃,臭咸鱼有什么可怕的。”
“娘的,你小子又找打!”
都是群糙汉子,说起话来不讲究,加上沈策也不是什么讲规矩的人,不太拘着他们,一群人吵吵囔囔,倒也热闹。
秦禹寒弄来一盆水给柳凝歌净手,“要会衙门歇息么?”
“不了,就在这睡吧,跟大伙在一起更安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