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属下想不通,师父为何要害皇上性命。”
慎王被废,新太子也没立,如若这个时候帝王驾崩,对秦竹没有任何好处。
柳凝歌:“这一点也正是我疑惑的。”
姚杏林为秦竹卖命,却多次谋害宸妃腹中皇嗣,还意图谋杀皇帝,这根本解释不通。
白珂惊愕道:“王妃,您说师父真正效忠的会不会另有其人?”
若真是这样,那秦竹就被当成了一枚棋子,暗处还有另一人在操控着全局。
光是这样想想,就已毛骨悚然。
“我很早之前就疑心京都里藏着个更厉害的人物,心机手段都远胜于秦竹,甚至连帝王也在他操控的这盘棋局里。”
“可他若真有这么厉害,直接弑君夺位不就行了,何必要费这么多周折布局?”
柳凝歌眯起眼,“也许他的目标根本不是皇位,而是想让大梁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