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卫云岚又添了碗饭,继续道:“其实我想不明白,这个人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何不直接把皇帝杀了,夺权篡位。”
“因为他的目的根本不是皇位,而是把大梁彻底架空。”
“何以见得?”
柳凝歌:“自皇帝登基以来,各地除去天灾,其它灾情也接连不断,比如幽州的水患,城外的瘟疫。”
“你怀疑这些都是那个人一手促成的?”
“没错,有了灾情,百姓们就会迫于生计四处逃难,田地无人耕种,税收也无法上缴,一年两年或许看不出来,可时间一久,国库就会变空。这段时日要不是你与我撑着,边境的将士们都得活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