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悸动。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云知就随手将花狸猫丢进了木禾怀里,然后扑到了陆星哲怀中,一下就把那些朦胧的悸动全都扑灭了!
陆星哲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瞬间
握拳,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竟敢用那么脏的手摸他衣服,用那么脏的脸蹭他胸口!
啊啊啊要不还是拖出去埋了吧……
而这时候,云知却无比依恋地埋在他怀中,肆无忌惮地告白:“呜呜呜,我以后只喜欢美人相公,再也不要喜欢别的神莫了,全世界都没有美人相公好呜呜呜……”
陆星哲心说:谁稀罕你一个傻子的喜欢。
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完全打消了将这个脏丫头推开的念头。
而云知则开始控诉:“呜呜……喵喵它好凶,不跟我玩戳戳游戏,还吃、独、食!”
“那只胖鸽子,它自己一个人全吃啦!我明明说好一人一半,我去找柴来烤,它就吃完啦呜呜呜……”
陆星哲十分无语。
所以,是和小猫有了食物纠纷,才想起他的好,回来求安慰吗?
他顿时有点不爽。
而木禾听了,脸色却有点白:“世子妃,您说的鸽子,是只白色蓝颈的鸽子吗?”
那可是重金训练的上好信鸽啊!
“忘记了。”云知抬起头来,认真地说“都怪喵喵吃光了,不过毛毛还在,你看——”
她随手一指,陆星哲和木禾便看见不远处的花坛下,有一堆血迹和羽毛。
陆星哲眸光一凝,对木禾吩咐道:“去找找,东西应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