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低着的头看了过去。
冬夏带着潮红的脸就这么闯入了视线里,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
手里还拿着没有挂断的手机,光着两只嫩白小巧的脚就这么站在地板上。
陈淮皱了皱眉看着她:“地上凉,怎么不穿鞋?”
冬夏现在完全思考不了,感觉的面前的陈淮像是在转,晃了晃脑袋说:“忘记了,你怎么来了?”
“这个给你。”陈淮把拎在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冬夏伸出手想要去接,眼前突然一阵眩晕,往前扑了过去。
看见冬夏倒了过来,陈淮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牢牢地把她接在了怀里。
刚要说话,被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眸色一紧。
“你发烧了。”
冬夏有些懵:“是吗?”
“你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你感觉不到吗?”陈淮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是生气了吗?他生什么气。
陈淮看着半靠在自己的怀里已经烧糊涂的冬夏,说不上来的郁气堵在心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她不关注自己的身体,还是气自己昨天让她淋了雨。
“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冬夏摇晃着向后退了一步,本想接过袋子就回去继续睡觉。
刚伸出的手,突然被拽住了,和自己身上相反的凉意让她打了一个寒战。
下一秒,感觉自己的双脚腾空,被拦腰抱了起来,她本能的害怕掉下去胳膊抱住了他的脖颈。
陈淮抱起她,放在冬夏腰上的手守礼的握成了拳,尽量的避免触碰到她。
走进了卧室,放轻了力道把她放在了床上,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冬夏虚弱的对着出声:“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陈淮没出声,拿起袋子里的药走进了厨房,没两分钟,拿着冲好的药走到床边,递给冬夏。
她看了眼陈淮,小心的接过杯子。
是温的,仰头喝了下去。
本想直接把杯子放在床头,等好了以后自己再放回去。
但他自然的接过杯子,看着冬夏放轻了声音道:“躺下。”
她听话的躺了下去,陈淮拉过一旁的被子,动作有些僵硬的盖在她身上。
看他拿着杯子又回到了厨房,冲刷杯子的水流声响起。
声音就像催眠剂传进了她的耳朵,被子里的温暖包裹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陈淮走进卫生间,用温水打湿了毛巾,走了进来,看见她毫无防备的睡着了有些无奈。
自己也是男人,她不怕吗?
有意的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拨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控制着力道轻擦她的额头和脖颈。
冬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手上,让他神色一暗。
又擦了擦几遍她的手心,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每隔五分钟他都会检查一下她的体温。
半小时以后,看着温枪上变成绿色的数字,暗自舒了口气,接了一杯温水放在了她床头。
帮她带上房门,转身走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空渐渐浸染上一层柔和的琥珀色。
床上的冬夏才悠悠转醒,扶着头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房间里映上的大片橘色,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咳咳”嗓子有些干得发痛,双腿滑落在地面,刚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扫到了床头上放着的玻璃杯子,是他放的,睡着前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放映。
照顾她生病的陈淮,透着不属于他作风的温柔。
她好像,又多了解了他一点,冬夏的嘴角弯了弯,不由自主地勾起了笑意。
温凉的水滑过喉咙,被水润过以后,感觉舒服了很多。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七点多了,不知不觉睡了快一天。
看见微信的未读消息,才想起昨晚给叶汐发完消息后就睡着了,点开后看到了她的回复。
还有一条是陈淮发来的,难怪他突然打了电话。
放下手机,退烧时出的薄汗粘腻的贴在身上,起身走进了浴室,放松的泡了个澡。
叶汐在挑衣服的时候收到冬夏的消息,发过消息让她放心以后,又钻进了浴室开始捣鼓自己的瓶瓶罐罐。
睡了一个美容觉以后,换了一条奶白色的裙子,提前出了门。
在去找他的路上,快要到了的时候。
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拿着几束花站在街边问着来回走过的路人买不买花。
她走过去的时候,小女女孩乖巧的仰着头问她:“美女姐姐,你要买花吗?”
看她长得可爱,叶汐止不住的心软,觉得买束花也不错,笑着蹲下身问她:
“可以啊,你都有花呀?姐姐挑几枝好不好?”
“好呀,姐姐你跟我来,我爸爸妈妈那里有很多花可以选的。”她听见有人买花高兴的不得了,拉起叶汐的收往后面的摊位走去。
叶汐这才看到,身后有一对年轻夫妇摆着一个鲜花摊,花开的都很新鲜。
等她们走近,小女孩放开了她的手,抱着她妈妈的大腿,开心的说道:“妈妈,这个姐姐要买花!”
年轻的女人眼里无尽的温柔低头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发:“我们宝贝真厉害。”
抬起头笑着问她:“美女,你想要什么花呀,我们的花都是新采的,很好看的。”
叶汐看了看所有的花以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