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光滑整齐。”
“是啊,也不知这天牢之中关押的是何等人物,竟然能让这等强者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出手相助。”
有官员感叹。
“诸位,这事下官倒是知道。”
又有一个看起来儒雅的翰林院官员站出来解惑。
“下官曾和药府嫡女药清音有过一面之缘,昨日,那黑袍客曾从大离天牢之中带走一女子,正是一个多月前,和魔教勾结的药府余孽药清音。”
没有理会这些翰林院官员的闲谈,叶景刚想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地点,忽然,一个官员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好了,都别说了,药府之事乃是禁忌,远非黑袍客可比,如今巡夜司正在整个京师搜捕黑袍客。”
“咱们翰林院虽然不在搜捕范围之内,但若是不小心被那些巡夜使听到,免不了吃一顿板子。”
“还有近些时日,京师很不太平,你们还是好好想着活命吧!”
一个刘姓官员对着会聚闲聊的翰林院官员呵斥道。
“老刘,你太小题大做而已,大离不以言论治罪,咱们是相处多年的同僚,只是闲谈而已,又不会枉送性命。”
“没错,老刘,大白天的,你们别吓唬咱们啊!”
有官员对刘姓官员的恐吓之言有些不满,抱怨道。
刘姓官员看了在场众人一眼,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适宜他们围聚一起,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咱们翰林院的那个胡杰,和镇南王联手造反了。”
“造反!老刘,这话可不许乱说。”
有官员脸色煞白,显然被吓的不轻。
“谁乱说,老夫有一远亲,在镇南王家中当马夫,跟老夫写信,叫老夫早点收拾好细软。”
“何止是造反啊!都已经连破数十城了,大离皇室镇压了消息,所以你们才不知呢!”
那个刘姓官员压低了声音,怕多余之人听见,但叶景已是大宗师,听觉本就极其敏锐,即便和刘姓官员相隔十余米,但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胡杰已经和镇南王联手!连破数十座城池!
这消息着实让叶景有些意外,不过这样也好,他虽不知道这镇南王品行,为人如何,但胡杰是他至交好友。
此人赤子之心,如今的大离,已是民不聊生,若是此人能取而代之,或许对百姓而已,是个福音吧!
答应药清音的请求之后,叶景便起身离去了。
寒风萧瑟,冰冷刺骨,那些在房檐之中的玄鸟卫,并不知道,漆黑的夜色下,叶景正悄然流进叶府宅院中。
将敛息诀运转到极致,即便他在这些玄鸟卫的身后,这些玄鸟卫也很难感应到。
一场大战,让整个京师都震动了。
京师之中,所有的巡夜使都从睡梦中惊醒,连夜挨家挨户寻找那个黑袍客的下落。
但始作俑者的叶景,回到叶府之后,便上床入睡,很快便陷入了睡梦之中。
紫金阁中,依旧如往常一样寂静无声,仿佛幽牢一般。
良久,帷帐之中才传来一道苦哑,苍老的声音:“高卿,你的担忧有些道理,先天道体一事事关重大。”
“此人形迹的确可疑,真没想到,在京师之中,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强者。”
“欧阳青天这个巡夜司司主到底是怎么当的,这样一位盖世强者就在眼皮子底下,这么久都还没发现。”
“要不是此人为了救药府姑娘,主动暴露身份,那巡夜司岂不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京师乃是大离重地,任何大宗师及以上的强者想要滞留京师,都会被巡夜司登记在册。
这等存在,实力太过强大,要是没控制住,将会给京师百姓造成巨大动乱。
比如今日,也就是今日这个神秘剑客只是单纯的为了救出药府姑娘,并没有伤及无辜,不然,大离天牢方圆数里之内,鲜有人能生存下来。
“高卿,魏卿,传朕的命令,让欧阳青天全力缉拿黑袍客,那尊先天道体至关重要,绝不容有失。”
“是,陛下。”
两人领命,在离开之际,高公公又转头询问道:“皇主,那药府姑娘怎么办,那姑娘可是唯一一个能打开那秘境的人。”
“虽说如今要是寻来先天道体,太虚李氏古族会奖励两枚松鹤丹,但毕竟那秘境之中,资源可是极其的丰富,连仙药都有好几株呢!要是就这么放弃了,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帷帐之中传来爽朗笑声:“哈哈哈哈,高卿勿虑,剑门掌教的威胁如一把悬梁利剑立于朕的头顶。”
“朕知道,想要以强硬手段逼迫药府那姑娘说出那道秘境的下落,可能性并不大。”
“因此朕早就在此女身上留下了手段,此女现在所在位置,朕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们放心,天地异变来临之际,等此女打开秘境,咱们可以黄雀在后,窃取此秘境中的所有资源。”
“陛下圣明,吾等佩服。”
听到皇主这番解释,两人这才放下心中的担忧,恭维了皇主几句,然后便去传达命令。
京师街道,人心惶惶,蛮横的巡夜司闯入百姓家中,将其翻的鸡飞狗跳,然后又前往下一家,周始反复。
昨夜事情闹得太大,巡夜司司主雷霆大怒,势要将那黑袍客揪出来。
叶景走在去往翰林院的街道上,默默的看着横行霸道的巡夜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过,如今的他,自身也难保,每时每刻,一言一行都被隐藏在暗中的人所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