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在这件事上说谎?”
杨若青垂眸,似乎陷入了思考。
“当时他要来接我妈妈,只剩最后几米远,可偏这个时候我母亲发生了意外。”
“我猜他应该是怕我们家追究他失职的责任,毕竟我母亲出门,他不只担任司机,还承担保镖的责任。”
沈知许眸间划过些许嘲讽。
“只是一个失职,能有多大的责任,但假口供的罪名可就大了。”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杨若青眼睫颤了颤。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位司机是受了你们一家人的指使,才将所有的罪名推到我的身上。”
杨若青瞳孔一缩。
“指使……你、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们?”
杨若青一脸的难以置信。
在沈知许的逼视下,这人突然眼睛一翻,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杨若青?”
接住人,江砚舟皱眉看向沈知许。
“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的记忆还不至于这么短暂。”
江砚舟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看着江砚舟把人打横抱起离开,沈知许指甲一点点陷进掌心。
可她却不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