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谓世人如何看我,”李玄泽执拗的说,“也不会让人动你。”
林岁宁苦笑,“皇后娘娘或许是到了今日,才发现芳姑姑不是向着她的,许多事芳姑姑如何在背后推波助澜,让娘娘与你母子决裂,她想明白了这些,难免不会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李玄泽若有所思,“你想说什么?”
她说:“不止是凤仪宫,娘娘能不能把我从东宫带走,也全凭陛下的意思,不是吗?”
李玄泽虽俯在她身上,可一只手臂撑着,他们的身子并没有紧贴着,是有缝隙的。
林岁宁双臂探进他衣袍里,环住他的腰,让他压下来,与她严丝合缝。
“既然有今日没来日的,不如趁还活着,趁还在一起,该欢愉就欢愉了,也算做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