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素来便是这性子,岸哥儿以后不想理他便不必理。”镇北侯夫人对陆川的最后一点情分早被他暗害云渠磨没了,明目张胆且理所当然地便偏心陆岸。
陆岸也没推拒,笑着应是。
他本就是个话痨,一家人聊得更亲热了几分后,便更没了顾忌,与银铃日常绊嘴:“方才真是吓我一跳,差点要问你我亲爹到底是谁了!”他心有戚戚,“那会儿可真尴尬极了,若非我定力足,只怕当场就要红了脸,羞愧不能自已了。”
银铃白了他一眼:“你亲爹是谁我当娘的还能不知道,上赶着上门来丢脸不成?”
“那可未必!”
两人说者无心,镇北侯夫妻听者却有意。
就连祝母都微微蹙起眉头,眼中闪过怀疑之色:“那送冰水的小厮,父亲需严加审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