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白袍男人两米多远的地方单膝跪下:“小女江云歌,在此谢过国师!国师的恩情,无以回报!”
不管如何,她都欠了他一条命。
没有人能看懂白袍男人的神情,只是听他淡淡地说:“我派人送你回去。”
“多谢国师的好意,不过也不劳烦国师了,我自己走就好。”七号道,她站了起来,头上还带着臭鸡蛋的粘液,小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远远看上去更是吓人。
一身破落的嫁衣沾满了灰尘,却不知为何竟然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光彩,沉重而又干净、夺目。
七皇子看着那倔强的背影,神情变幻莫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江云歌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转念一想,恐怕是自己想多了。一个与别人苟且的废柴罢了,从今以后和他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