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晓雨,面色苍白,手腕冰凉,明显是宫寒所致。
并未多说,说多了于她也无益处,云启颜便很快收回手臂,告诉她:“三番两次救你,算是缘分,不必挂在心上。”
晏晓雨放下手腕的袖子,跟随他出了房间,远远地站在台阶上看着他到院子里翻弄架子上的草药。
“这里是云大夫的家?”晏晓雨试着探问,想起他和殷珩关系不错,便有些顾虑,他会将自己在这里的事告诉殷珩,或者司徒铉。
“我……云大夫,多有打扰,我既然已经没事了,就先告辞了。”说着,就往外面走。
想起昨夜自己差点亲手杀了司徒铉,当时他昏迷了,或许也能预感到,如今会不会恨不得同样的想报复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