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来的。”
厚福轻轻抚摸上这件貂裘,绒毛丰厚,触之即暖。
“辰国怎么有这么多好东西?湖里那两只鹤不也是他们进贡来的,这要都是咱们的就好了。”
殷煦被厚福的话逗笑了,脱掉大氅,笑着道:“他们在辽东以东千里,三面临水,喜欢祭祀、民风淫乱,男男女女经常在夜里群聚娼乐,性子又凶急,习斗,好抢掠。
这种风气一但传开来,只怕会污了咱们虞人的气节,还不如一直让他们称臣纳贡呢!”
厚福点点头,又学到了。
“就像云先生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对不?”
殷煦打了个响指,用手指点了点厚福,道:“孺子可教!”
厚福被殷煦一夸,也笑起来。
殷煦接着道:“听说这几天,你都睡在清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