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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宫里来人,说圣上召您入宫。”
殷煦和厚福都是一阵沉默,该来了总归是要来的。
“更衣。”
天色很暗,雪很大,无风,天地之间静的落针可闻,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雪怕是又要下上一整夜了。”
殷煦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大氅,心情复杂的跟着宫里来宣旨的公公一同坐上进宫马车。
“公公,皇兄宣本王有何事?”
“回晏王,奴也不知。”
那公公面上看似无波,但殷煦却能看出他的紧张,眼神飘忽,手一直缩在袖中微微的颤抖。
如果说陆召带回来的消息,殷煦只信了一半,那此时,殷煦的心凉便已经彻底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