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府上,只为了告发我。我实在是觉得这小牧的所作所为让人奇怪,难不成告发了我,还会有人赏他银子不成,又或者是有谁答应会给他什么不为人知的好处,才让他对那人这般尽心尽力,不择手段地陷害我!”
陈氏听了楚念禾的话,也觉得甚有道理,她狠狠地拍了一旁梨花木的桌面道:“你这歹人,小小年纪就学会诛心了,说!到底是谁授意你这样做的,若是说不出来,即刻就将你打死扔出去!”
那小牧顿时吓得咣咣朝着地面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喊道:“奴才冤枉啊,奴才只是为了楚家尽忠才这般说的啊!”
楚念禾不动声色地盯着那小牧,没想到他还对苏氏母女忠心的很,眼下情况这么危急,竟然还不肯将她们供出来。
小牧还在磕着头,他额头上的皮肤已经与血肉混合在了一起,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一旁的楚乐妍见此情景,也不由得有些吓着了,便膝行到了陈氏和楚平克跟前,声泪涕下地恳求道:“祖母,父亲,这小牧如此用血肉来告发大姐,实在是可怜,还请祖母和父亲查明真相,饶了小牧,也还乐妍一个清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