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靠在椅子上,年近六十的脸虽然极尽保养,可因着这几日的事,他的面容还是浸上了一层沧桑。
“修恩赫,朕给你机会证明这件事,却也不是白白给你的。你若是说不出什么实证来,你和蜜妃便都是死罪,你可明白?狡辩是无用的,也休想在朕眼前说谎,你也应该知道欺君之罪该当如何论处吧?!”
皇上说得谨慎,仿佛也是为此事留有余地。
修恩赫听了皇上的话,跪得笔直的身子却是未有任何动摇:“皇上,臣下自然是有法子证明这件事的。”
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皇上,眼神和表情都是笃定:“臣下请求让蜜儿和阿尔奇滴血验亲,不知皇上可否允准?”
修恩赫的话仿佛惊天一声霹雷,震得芷妃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道:“你疯了?滴血验亲从来都是父母和孩子之间的,何来两个成人滴血验亲之说?”
她的嗓音因为震惊而略带了几分沙哑。
修恩赫确实瞧了瞧她,冷笑一声道:“是啊,这都是为了给孩子验亲用的法子,成人本不必的。可是芷妃娘娘一再纠缠,我若是不为了妹妹澄清此事,可不是枉为她的哥哥,让奸佞小人害了我的妹妹了吗?”
“你……”
芷妃气的几乎都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