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怀孕了,我特意给你做了好吃的。”赵楚楚跑着,却被大厅的门槛绊倒,食盒脱手而出,摔在端木筝的身边,一个玄色瓷碗从里面骨碌碌的滚出来,红彤彤的枣泥花生粥撒了一地,还是热着的,丝丝冒着白气。
真像是个刚被砍下的头颅滚动着,从
脖子里洒出的鲜血撒在地上冒着热气儿。
端木筝一下子就吐了,又想起梦中将军府二十三口人绑在菜市口,寒光闪耀的砍刀迎着正午的太阳落下,圆滚滚的头颅落了一地,喷洒出来的血液浸入地板的缝隙,怎么冲刷都是褐色一片。
假的,都是假的。将军府的人明明都还好好的活着。
“姑姑,你怎么了。”端木清扶住端木筝摇摇欲坠的身子。
端木筝看着身边如玉童般的小男孩,清儿明明还活着啊,是她想得多了,果然是睡糊涂了。端木筝冲他笑着,摇摇头安慰道。“姑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便好,姑姑还真是不让人放心呢。”端木清舒了一口气,扶着她去椅子那坐下,如小大人一样教训她。“姑姑可知今天夫子夸我什么了吗?”端木清在她面前邀着功。
“哦,夫子夸清儿什么了?”端木筝配合的问道。
端木清狡黠一笑,跑离了端木筝一丈远的距离。“夫子夸清儿青出于蓝啊,不愧是将军府的孩子。”端木清的脑袋突然在端木筝的尖叫声中掉落下来,骨碌碌的滚到了端木筝的脚下,仰着脸看着一脸惊恐的端木筝。“清儿的脑袋可是将军府中滚得最远的,姑姑,是不是很厉害呀。”
端木筝站起来想逃离这里,可端木清的脑袋就在她脚下绕着圈,让她挪不开脚,口里向端木筝求着夸赞。“姑姑,清儿是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