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记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贾大人心且放宽就是。”
“哎——”邬左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贾正金若是再解释什么,那便有些过了,因而,贾正金只好悻悻然闭了嘴。
见贾正金默认了,邬左百年不再纠结此事,问道:“你这本子上记的可是真的?”
贾正金闻言,自然是直接点了点头,而后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满是真诚的看向邬左。
瞧着贾正金这般,邬左却是故意沉了脸色:“既然这些都是真的,那在几日前,贾大人为何不直接将你知道的事情上报与本太子?”
“这……”贾正金本是想着要同邬左说假难民的事儿,一时间倒是把那《记事录》上的时间记录给忘记了。
想着,贾正金对邬左弯了弯腰道:“太子殿下恕罪啊,下官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着要收集证据——”
闻言,邬左并未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时间,直接抬手便打断了他的话:“你收集证据?那证据呢?既然没有证据,你这般将知晓的消息私藏,莫不是在藐视本太子的威严?”
贾正金倒是没想到,邬左竟然会这般质问于他,当下面上便有些不好看了。
要知道就凭着邬左这一连串的质问,对贾正金来说,那可真是不亚于催命了。
当下,贾正金便哭丧着脸对邬左道:“太子殿下,您真是误会下官了,下官真的是不曾想过要瞒着您呐。”
“误会?”邬左冷哼一声,狠狠瞪着贾
正金道:“你的意思是,本太子所瞧见的这个日期也是个误会咯?”
“太子殿下,下官对您真的毫无隐瞒之意啊,下官之所以没有同你您早些汇报,那也是因为下官还没确定这事儿背后的主使是何人,唯恐此事让殿下为难呐——”贾正金说着,两只眼睛亦是瞪得大大的,好似要借着他两只眼睛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
邬左瞧着他那样子,自然又是一声冷哼。
而后他又拿起《记事录》,以簿为器指着贾正金正想说什么:“你……”
然而,邬左不过刚开口说一个字,便觉得自己有种浑身发软的迹象,特别的左脑,好似有细针在扎着一般。
贾正金见邬左忽然脚下虚浮猜想是药效起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不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对着邬左惊呼一声:“太子殿下!”
“本太子无事——”邬左说着,摇了摇头,依旧是冷眼瞧着贾正金,不过眼下瞧着,他却是没有什么威严可言。
“太子殿下,您莫不是身子不舒服吧?”贾正金故作忧心地说道:“您这般会不会是染了风寒?可要下官找个大夫来看看?”
听贾正金说着,邬左想要拒绝,不过此刻他眼前却是好像出现了重影一般,让他瞧着一阵恍惚。
“太子殿下,您这可还好啊?”贾正金见邬左不回话,不由继续问道。
邬左瞧着贾正金的面上一闪而过的窃喜,心下不由生出了恼意,抬起手来便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邬左也不知是怎么了,这身上好像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别说伸手将贾正金推开了,便是抬起手来都做不到。
因而,邬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在此时,邬左心下充满了无力感……以及对贾正金的仇恨之意。
言则,贾正金踩了邬左的底线,却仍不自知的来到邬左面前,故作贴心的对其问候道:“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邬左闻言,浑身无力的情况下,只能一个冷眼瞪过去,并且冷言喝道:“滚!”
贾正金先是被邬左这个眼神吓了一跳,而后他又暗自勉强自己无视了邬左的冷意,继续演着他的独角戏:“太子殿下,您可别吓下官呀,您这样可怎么回去啊——”
“……”邬左只觉得整个头昏昏沉沉的,因而对于贾正金这番作态,他便是想要做
什么,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虽说邬左眼下昏昏沉沉的,但是贾正金对他也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要知道,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邬左便是中了药,那眼神透出的狠厉劲儿,也是很能震慑住贾正金的。
不过好在邬左并未坚持多久,就在贾正金自说自话的问候中晕了过去。
眼瞧着邬左晕过去,贾正金这才松了口气,望着邬左的神色也是终于是安心了些。
要知道邬左醒着的时候,贾正金和他说话就好像是在对着个活阎王似的,这感觉真是——谁抖腿谁知道。
不过这话说回来,邬左既然昏迷了,贾正金自然不会在这里感叹什么浪费时间了。
当下,他将邬左平放在地上,而后便直接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便瞧见两个大个子在门口等着。
若是邬左醒着的话,必然能够看出来,这两个人的个头比大夏人高些,壮些,瞧着便不像是本土中人。
不过,以上毕竟是假设,毕竟邬左此刻若是醒着的话,必然是不会任由这两个大块头将他一人一侧的扛在身上的了。
……
话分两头,就在邬左被贾正金一番设计,在书房昏迷过去的时间里,卫昭懿的寝室那边也是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要说不速之客也不对,毕竟来人黄步青乃是邬左的属下,眼下卫昭懿纵然和邬左还有些闷气,但到底也是不会这般记着仇的。
因而瞧着黄步青找上门来,卫昭懿也是让阿度接待了。
不过,黄步青并未多坐,只是来问了邬左的状况。
黄步青先前便有些好奇太子妃是怎么样的,眼下一瞧,确实是不错。
想着太子和太子妃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