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邬左想到这里的时候,后花园却是忽然涌入了一群身着藏蓝色官兵服的官兵。
因着这钱府的后院并不算大,所以十来个官兵忽然进入此地, 便可以同“涌入”来形容了。
毕竟这十几人忽然出现在后花园中,也算是不速之客了。
言则,对于这些忽如其来的人,邬左面上却是一派淡然,丝毫不见什么紧张之色。
在官兵在身后慢慢走着的钱松良并未瞧见邬左的面色。
因着在来的路上,钱松良对邬左也是心心念念了许久,就是想着一会儿要如何揭穿邬左才是呢。
然而,当他真的来到邬左面前的时候,却是什么都不顾上了,直接喊出了心里话来:“大胆狂徒,竟敢假冒太子殿下,你该当何罪?”
话间,钱松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气势,可是做足了姿态的。
而这姿态就是学着泼妇骂街时的手势,双手叉着腰对邬左进行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