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边防部署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卫梓颖确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它拿到手!
虽说卫梓颖心下有了想法,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卫梓颖却是装作自己对这个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似的,十分痛快的朝邬左的手边递了去。
邬左心下惦记着别的事情,倒是不曾去在意卫梓颖的神色。
在接过了卫梓颖递来的锦盒之后,便打马回了东宫。
然,邬左不曾注意到卫梓颖的眼神,卫昭懿却是注意到了卫梓颖的动作。
诉说卫昭懿看不大清楚,但是对于卫梓颖的心思,她却是知道的。
卫昭懿刚刚有注意到,锦盒落地的时候,发出的声响不对。
也就是说,落地之事,锦盒必然是打开了。
如此情况下,若说卫梓颖没瞧见锦盒里的东西,必然是不可能的。
而卫梓颖既然看见了那东西,必然不可能是没有动作的。
而这,也是卫昭懿最担心的。
虽说不知道卫梓颖的对邬左究竟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感情,但有一点,卫昭懿却是肯定的。
卫梓颖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如此,若是卫梓颖真的瞧见了刚才锦盒中的东西,必然是会忍不住心动的。
若是她真的打上了锦盒的主意,而邬左却不自知,那该如何是好?
她总不能直接同邬左去说,让他要小心卫梓颖来偷锦盒吧?
若是真这么说了,邬左信不信还得两说,最当前的问题,便是她的心眼儿究竟有多小了。
这般看来,卫昭懿自然是不能直接同邬左提及此事的。
可若是邬左不警觉,那对他来说,可真不是件好事儿啊。
想着,卫昭懿不由愈发的纠结了。
可是,对于卫昭懿的这份纠结,邬左却是不知道的。
也正是因为他不知道,对于卫梓颖的防备之心,也不甚浓郁。
说来,原本比起卫梓颖来,邬左更加不信任的乃是卫昭懿。
如今知晓了卫昭懿的身份,邬左对卫昭懿也就不那么防
着了。
如此一来,邬左对卫昭懿和卫梓颖二人的防备之心,其实都是很少的。
若是放任这样下去,卫昭懿真的很怕,不定哪一日,卫梓颖便偷了他的图跑路了呢?
邬左带着卫昭懿回了东宫住处之后,方才注意到,卫昭懿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想了想,邬左还是决定问问:“昭儿,你可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卫昭懿闻言,脱口便想要说出让邬左小心卫梓颖的话来,但是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
有些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得的。
这话若是说了,若是往轻了算,就只是邬左对她心有怀疑。
可这若是往重了说,可不就是两国之间的大问题了吗?
这般想着,卫昭懿不由止住了自己原本急着想要告诉邬左的话,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大概是因为我们此行出门时间太久,昭儿都忘了在东宫里的时候是何种模样了。”
邬左一听,以为卫昭懿是在埋怨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当即,他也是十分愧疚的看着卫昭懿道:“从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往后我以大夏太子的名义起誓,会让你成为这世间最最幸福之人。”
卫昭懿闻言,虽说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但也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管他这话能否实现,就眼下而言,她与左哥哥是恩爱如漆的,这一点,她便已然很满足了。
想着,卫昭懿不由对邬左道:“左哥哥,昭儿今生能够遇见你,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卫昭懿的言下之意,说的只是此生而已。
原本,前世因为卫梓颖创造出来的误会,让卫昭懿以为邬左背叛了她。
可是直到不久前,他们方才破解了这“残局”,这也的确是他们之间的福分了。
然,邬左并不知道卫昭懿两世为人。
是以,对于卫昭懿话中的意思,也不是很明白。
因而,在卫昭懿语气严肃的说完那句之后,邬左只是无奈的摸了摸卫昭懿的发梢,温声道:“我的昭儿这一辈子都没过完,怎知你我相遇,会是你修了几世的福气?”
卫昭懿闻言,也知道这话有些虚了,当即她便故作神秘地对邬左道:“这个嘛,可是先人托梦提点我的!”
果然,邬左听卫昭懿这么说,并未深究什么,只是宠溺的看着她。
阿度好不容易回了东宫,找到卫昭懿在这
里,急着追过来之后,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腻死人的场面。
虽说在北部的时候,她经常能够在半夜听见某些不和谐的声音。
但是在青天白日的时候,邬左和卫昭懿二人,普遍还是十分“矜持”的。
不想,他们这才回到东宫呢,太子殿下便这般的“放飞自我”了。
阿度悄咪咪的看了他们两眼,确定他们暂时没有要分开的意思,她也就不再打扰,直接下去了。
邬左是瞧见了阿度的身影的,不过他也不想让阿度来打扰自己与卫昭懿独处的时间。
以至于,阿度与邬左二人如此默契的“配合”之下。
等待卫昭懿的是——白日宣—淫!
原本与邬左说着贴心的话的卫昭懿,也不知何时,竟然被人拐上了榻!
瞧着这张比太子妃寝宫的床要大上一倍的床帏,卫昭懿不由咬牙:“左哥哥,你这样会不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