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出来。”
凤凰点头,答应了一声,他不是抵不过阿诺娜的势力,或许是因为不想让公主为难,公主……毕竟照料了他五年之久,她能够从两年的衣不解带中爱上那个虚弱而又丑陋的皇甫绝,皇甫绝也定然对她有所情感,况且,公主对他下过蛊……
凤凰抱着莫浅,夜里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柯录似乎很久方才回来,身上带着一些浓烈的血迹,不知是去执行了怎样的任务。
凤凰惺忪的睁开双眼,见他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面容,和孩子熟睡的脸庞,似乎脸上写着满足。
纵然忘记一切,本能或许也是不可磨灭的。
床边有一处凹陷,她伸手去触碰,摸到了他的衣摆,她攥握在手里,再不愿放开,男人躺在她的身旁,竟一丝的紧张和游疑也没有,简单的那样自然,就像是在脑袋里反反复复上演过许多次的事情。
再醒来已经是深夜了,凤凰转头看向了身旁,却没有人,除了正在熟睡的莫浅。
她站起身,方听到窗外有人的对话。
“你要我杀的人,怕是不能为公主杀。”是皇甫绝的声音,他站在门外,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凤凰侧耳听了听,原来是郸乐公主。
“不,你一定要帮我,他是父王想要给我联姻的男人,处于爵位的辛少,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是你。”
皇甫绝倒影在窗上的影子正在后退,“公主,你应该嫁给他,柯录与你无缘。”
她冷笑着,“无缘?你说无缘,五年来的情感,五年来的相守
,你竟说无缘?柯录,你有没有良心。”
皇甫绝正预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公主给我下了蛊毒,柯录不替公主杀辛少,这样是不是扯平了?”
她愣了愣,“你怎么会知道……”
他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转身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公主在外面站立了许久,方才离开了。
凤凰问道,“她要你杀人?”
他点头,“是,郸果王昨天下了旨意,说要将她嫁给辛少,她不愿,却不敢忤逆,让我杀他。”
凤凰又问,“她为什么不让别人去动手?阿诺娜也行,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坐在一旁,“辛少身袭爵位,身边高手如云,除了我,她认为没人杀得了他。”
凤凰站起身,“为什么你愿杀他?”
皇甫绝沉默了半晌,说,“她救过我。”
因为郸乐救过他,所以他不能看她越陷越深,不能看她一心扑在自己的身上,和郸果王作对,他是想要郸乐以后过得快乐,而不是忤逆不孝,受尽苦处。
他已经仁至义尽,奈何郸乐不懂他的想法,纵然辛少死了,也会有其他人出现,也会有其他联姻的对象,她不可能将整个西域贵族的男子都杀干净,纵然全然杀干净了,她也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嫁给柯录。
第二日一早,竟是阿诺娜来找了皇甫绝,他走出门,凤凰听到他们的谈话。
“你去杀辛少吧,纵然我讨厌你,可我也不愿让公主难过。”
他不屑而又冷漠,“你不配命令我。”
“噗通”一声,没想到阿诺娜居然跪下,“求你帮我,帮帮公主,她这五年的时间,都用在你的身上,你不可以让她难过……或许,或许你可以去,却不杀死辛少,那样至少她会认为你尽力了,若是你前去,我会为你要回蛊毒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