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吗?”
我突然想起来,闷油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山了。
闷油瓶淡淡的说:“等把田里的草拔完。”
“不用。”我看着他说:“我一个慢慢拔就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啊,小哥。”胖子也说:“你有事你就去,我也可以帮天真的。”
闷油瓶没有说话,可能在思考。
第二天,闷油瓶就进山了。
我一个人去拔草,不死不休的干了一天,身体也在慢慢恢复,似乎一切都又开始得心应手了。
晚上,刘丧竟然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我们事先谁也不知道,也没有去接他,突然就来。
其实两天前我看到胖子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是有点不一样的意思的。
胖子看着突然到来的刘丧,闭着嘴嘟囔着和我打哑迷:“你丫的是故意让小哥进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