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这些的吧?还有什么就一起说了吧。”费解打断了他的话。
“老师,其实这次滕子京的事情,完全就是个误会,我被人给算计了,那次我调取了滕子京的档案,那上面写着。”
“我也没想到这档案竟然有问题,又没看住滕子京,所以,所以就有了这次的事情。”范闲道
“嗯?是这样吗?徒儿,这件事情我建议你,直接去找王启年,毕竟不管是何人谋划,他都是经手人。”费介道
“老师,我也正有此意,可是一会儿万一要是,我怕会?”范闲道
“行了,真有什么人想出面的话,我会给你拦下来的,不过你别指望我帮你动手。”费介道
“啊。不用不用,这种小事,哪敢劳烦老师您亲自动手啊,我自己处理就行了,老师我先去了啊?”范闲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