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耽误了些时间。”
李山这才放下心来,之前收留张义也是看其可怜,可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从早上穿衣洗漱,到晚上的亲自端水洗脚,张义对李山的那份尊重始终如一。这些都是李山从未受到过的待遇,哪怕几个徒弟都没这么孝顺过。
“好好好!没事最好,叔还怕你那个脾气冲撞了他。”
李山说完,随手打开食盒,看里面的少了一个碗,菜是只动了一口。抬头看向张义,希望对方给个解释。
张义这才低下头怯怯的说道:“叔,我去的时候,被人盘问了半天,这饭菜就凉了,箫管家倒是没怪罪,只是说晚上他要吃羊排。”
李山心下大定:“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羊排吗?回头叔给他做一份,你再给送过去就是了。”
张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叔,都怪我,没把事办利索,害您又要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