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明白,刘妈妈眉目未动,手腕忽的快速翻转,江浸月手边冷茶尽数翻到了地上,惹的她素色裙摆一块褐色茶渍。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刘妈妈连声告罪。
江浸月扶正了茶杯,淡淡的说道:“侯夫人,失礼了,请容浸月去换一身体面的衣裳。”
侯夫人看了一眼刘妈妈,即使知道了刘妈妈就是江浸月身边的人,她也发作不得,更没有理由留住江浸月让她给一个说法,只得咬牙让江浸月离开。
出了中堂往后院走,刘妈妈忽的对江浸月说道。“小姐,老夫人打听出来了,远山侯那边乱套了,说是小侯爷贴身小厮一个人一路哭着回的侯府,小侯爷快不行了,说是最多活不过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