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元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脯:“放心吧,必然金榜题名。”
“你呢,糕点生意怎么样,年后我忙着温书,也顾及不到你这边。”陆明元稍带歉意。
宋拟笑道:“好着呢,而且我还开了个日进斗金的副业,马上就能回家了!”
“日进斗金?”陆明元惊讶地张大了嘴,“什么副业能赚这么多?”
宋拟嘿嘿两声,把帮人算命的事情和他讲了一遍。
陆明元听后大为震惊,连连咂舌:“真有你的!”
“哎,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在将军府住着吗,怎么还要租房子住?”
这事情陆明元刚刚就想问,只是事关宋拟隐私,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直接问出口。
“细作的事情都结束了,我总不能一直赖着不走吧。”宋拟只是这样说。
陆明元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现代高考阅卷需要时间,古代科举也是一样。
从考完到张榜公示大约需要十多天。
宋拟拍拍他的肩:“距离你做官还有些时日,所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打算,大概帮人抄抄书赚点银子吧,”陆明元思考了片刻后,摸了摸头,笑容羞涩,“总不能一直都靠你接济。”
“抄书能赚多少银子,”宋拟压低声音凑近他,“我有个来钱快的办法,想不想试试?”
陆明元好奇:“什么?”
“赌。”
“什么,你疯啦,”陆明元惊讶地跳起来,打死他都没想到宋拟会出这么个馊主意,他将手往宋拟脑门上一贴,不禁嘀咕道=起来,“也没发烧啊。”
怎么就糊涂了。
宋拟拍开他的手:“你先听我说完,我不是真让你去赢钱,只是我接了个副线任务——”
陆明元知道宋拟有个系统,但不知道具体机制是什么样的,于是好奇道:“副线任务?”
宋拟点了点头,把原主的事情和他说了说。
“我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所以想先去长欢坊看看,只是你也知道,”宋拟摊了摊手,“我一个女儿家,去那些地方,怕是会引人怀疑。”
陆明元听懂了:“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替你去?”
“那也不用,你和我一起就好。”宋拟道。
“成,”陆明元稍一思索,很快就答应下来,“我帮你,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通过长乐坊,接触地下钱庄,”宋拟说出自己的计划,“据我目前获得的线索来看,他们先是诱人沉迷赌局,而后再引导赌徒借贷,所以我想自己把这流程走一遍。”
陆明元听完顿时皱起眉,颇为不赞同道:“以身犯险?这未免太危险。”
“而且照你所说来看,长欢坊势力盘根错节,便是你找到了地下钱庄,又能如何呢?”
“万一能找到他们放私贷的证据也不一定.....”宋拟垂下头,陆明元的疑问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为今之计,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不值得,”陆明元坚定摇头,“太危险了。”
宋拟表情沮丧。
“这个任务必须得完成吗?”陆明元忽然问。
“也不是,”宋拟叹了口气,“但如果我完成了,就可以尽早回家。”
“有多早?”
“嗯......大概就像从这样变为这样,”宋拟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距离,接着急速缩短到两个指头几乎重叠。
陆明元安静了一会,随后说:“那这样,你不是说有个人证没找到吗,不然先等找到他后,把具体情况问清楚,之后如果还需要去长欢坊,我再陪你。”
这样也好,宋拟想了想觉得陆明元的想法比自己的更靠谱,点点头:“就按你说的来。”
“不过我有个疑问,”陆明元摸了摸下巴,看向她,“你何不找裴珩帮忙?”
“以他的身份地位,查起来应该比我们更容易些。”
宋拟眼神变得闪躲:“人家好歹是个将军,也不是我想叫就能叫得动的。”
——
东宫书房外,萧元翌与裴珩立在屋檐下。
“前日与父皇相商,觉得五月出征最为适宜,绥之认为呢?”
裴珩颔首:“五月边境风雪消融,确是追击的最佳时机。”
萧元翌听到裴珩的回答,脸上表情有些无奈:“出征不是要你去搏命,珍重自身才最要紧。”
裴珩眸光淡然,敷衍的嗯了声。
“哎,和你说也是白说,”萧元翌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摆了摆手,“你们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何事让殿下烦忧?”难得见到萧元翌露出堪称烦躁的表情,裴珩掀起眼皮,来了点兴趣。
“辰贵妃一直吵着要替元京找驸马,而元京的性子你也知道——父皇被闹得烦了,索性就把这烂摊子丢给了我,”
萧元翌身为储君,平日里讲究喜怒不形于色,如今可抓着人能一吐为快,恨不得将所有苦水一股脑倒干净,
“元京不愿嫁,辰贵妃又天天派人催,我夹在其中,可谓进退维谷啊。”
裴珩不知想到了什么,扬起嘴角:“殿下不如找皇后娘娘支招。”
萧元翌叹气:“母后近来忙着迎太后回宫,怕也是分身乏术。”
“公主的婚姻大事,我一外人不便插手,”裴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殿下无事,臣便先告辞了。”
萧元翌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么急着走,军中有要事?”
“不是,”裴珩启唇,“比军务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