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梅花芡实糕,因着外表味道皆属上乘,还尤其符合皇后口味,这才有了与宋拟一争的机会。
“儿臣认为牡丹花别出心裁,第一当之无愧,绥之认为呢?”萧元翌转向裴珩。
裴珩回道:“臣也意属牡丹。”
后妃中却有人不甚赞同道:“糕食点心口味才最要紧,牡丹花美却有本末倒置之嫌,臣妾以为不如梅花糕淡然有味。”
众人各抒己见,意见皆中肯,皇后难以抉择,有些纠结地转向皇帝道,
“牡丹花胜在精巧,而梅花糕味美,二者皆有所长,臣妾实在难分高下,不如这第一便由圣上来定夺吧。”
昌顺帝却笑着摆了摆手:“胜负是其次,皇后顺心而为便是。”
“那,好吧。”皇后螓首微顿,太监呈上来的名笺上画了圈,以定胜负。
偏殿之内,宋拟正要端茶来喝,忽听殿外太监高声:
“请宝酥堂周掌柜,和同坊林掌柜以及禾丰斋宋掌柜移步御花园,余下几位还请在此稍待片刻,随后娘娘自有封赏。”
只有前三名才有资格面见皇后,太监此话便是出了结果的意思,没被点中名的几个,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沮丧有的平静。
但都无一例外地看向了角落里的宋拟。
宝酥堂已经连续三年斩获魁首,而禾丰斋近来名气大涨,眼下更是一举进入前三。
大家都很好奇,宝酥堂与这位后起之秀,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宋拟能排进前三周佑平并不觉得意外,他扯了扯嘴角,目光自信,率先朝外走了出去。
至于第一......还得看他宝酥堂。
系统比宋拟情绪更高昂:“宿主加油,你就要见到皇后了!”
宋拟在众人注视下一脸平静地往外走,脑中却和系统笑说:“名次都出来了,我还到哪里加油?”
“气势,我是指气势啦。”
“好,第一,我们必拿下!”宋拟笑起来:“这样气势足够了吧。”
系统满意:“这样才对嘛。”
银盘已被撤下,众人各坐其位,不过须臾便有太监上前道:“启禀圣上,掌柜们都在外候着了。”
昌顺帝下令:“宣进来吧。”
“是。”
太监退到门外,冲外头扬了扬拂尘。
到底是头次面见皇后,宋拟说不紧张是假的,更何况她此行意不在领赏。
想到之后自己要做的事,宋拟深深呼了口气,跟着太监走了进去。
御花园依花傍柳,风景绝佳。但按规矩宋拟只能垂头前行,故而目光所及之处,除了石子路,便只有宫眷们繁复的裙摆。
忽然视野中出现一双长靴,随即听到侧方传来一声轻咳。
宋拟微愣,下意识侧目——
含苞的海棠花下,裴珩着一身绀青衣袍端坐于食案前,见她望过来,冷峭的眉眼瞬间松开。
而后轻轻的,对她点了下头。
“草民叩见圣上、皇后娘娘——”
宋拟瞬间回神,跟着众人一起下拜。
系统激动大喊:“宿主宿主,皇帝也在!”
“我听到了。”宋拟抿唇,按在身前的手不自觉收紧。
皇帝免了他们的礼,示意太监宣布结果。
太监见状清了清嗓子:“三位掌柜都是此次折花宴中的佼佼者,经圣上、皇后评鉴,第三名和同坊——赐白银百两,玉环一对。”
站在宋拟左侧之人闻声下跪:“草民多谢圣上、娘娘赏赐。”
“第二名——”
太监停顿一下,“宝酥堂,赐白银百两,绸缎数匹,金钗一对。”
周佑平神色一震,不敢置信的眼神在触及到淑妃暗含警告的目光后,黯淡下来,他紧抿起唇,缓缓跪下
“草民...多谢圣上、娘娘赏。”
皇后对他温和笑笑。
“第一名——禾丰斋,赐黄金百两。”
太监唱罢,宋拟不卑不亢朝前一拜:“民女多谢圣上、娘娘赏赐。”
因为那盘牡丹花,众人对宋拟本就好奇,如今终于得见真容,纷纷打量起她来。
萧元翌也眯起眼瞧。
皇后没想到宋拟年纪如此之轻,笑着冲她招了招手:“你来。”
宋拟走上前。
“这牡丹花是出自你手?”
“是民女所作。”宋拟低着头。
“做得很好,”皇后笑容温婉,“诗也写得很好。”
宋拟摇了摇头如实道:“此诗并非民女所写——”
“‘哦,”皇帝突然开口打断道,“那是何人所作啊?”
“诗人名唤刘禹锡,民女少时偶遇此人,从他口中听得此诗,便一直记到了现在。”
“原来如此,既是偶得,那便是可遇不可求之人。”皇帝表情似乎有些遗憾,“也罢。”
皇后见状宽慰道:“大梁人才济济圣上又有惜才之心,何惧天下贤人不归矣?”
昌顺帝拍了拍她的手,叹道:“还是皇后明朕心。”
皇后淡然一笑,继而又看向宋拟:“本宫说过,除却赏赐外,胜出者还可额外向本宫提一个要求,你可有何心愿?”
终于到了这一步。
宋拟深吸了口气,朝地上重重一跪,拜下
“民女确有一愿——”
皇后见她突然行此大礼,心下微疑:“你所求何事?”
“民女要状告宝酥堂掌柜周怀仁,外放私贷,害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