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不禁消散了些许,眸光之中难免带着些难堪的说道:“难道大郡主嫌弃小人出身教坊司,惯会欺骗女人,说的话做不得数?”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沐依旧是笑着的,但是陈沅沅却能够从此时苏沐脸上的笑意之中察觉出些许的心伤来。
这些年来,苏沐经历过的令他难堪的事情太多了,早已习惯而来带着一副面具示人。
若非是陈沅沅,旁人必然不会察觉出苏沐此时的情绪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是!”陈沅沅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便说道:“你……你和别人不一样……”
话音一落,梓年一阵错愕,苏沐也有短暂的惊讶。
“算了。”陈沅沅说道:“你根本不知道这封信笺里写了什么,我只当你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