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能在弟子选拔赛中胜出,但取得的成绩,姜子扬和山海未必能参加半年后的门派挑战赛。
祁长羽一时觉得有些头疼,殷岐身为师尊,什么都不管的吗?
“曦月师妹,师尊让你有时间过去一趟呢。”
秦曦月皱眉,殷岐三天两头就要把她喊过去一趟,就算没事也要让她在那坐个半天。
“让他等着吧。”
“行,我就带个话。”李古眼珠子在眼眶子里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像苍蝇一样搓着手道:“我待会要下山一趟,你们需要些什么吗?”
除了秦曦月,三人都摇了摇头。
“我要两坛酒,你懂的。”
李古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这还是秦曦月教他的,然后就御剑和祁长羽一块走了。
两人一下山就收起了剑,这次不是为了出任务,而是去远山客栈算算账,毕竟祁长羽七年没管过事。
“你管那个师妹叫曦月?”
“是啊,怎么了吗?”
“没事。”
李古无语地看着祁长羽的背影,无声地对着他吐了一口口水:这大冰碴子又犯什么病了?
竹亭,四个人又换了好几次对手打了几架,直到全是冒汗才收了手,苏植变出一片叶子折成一个容器,里面不知放了什么液体。
“要喝吗?干净的。”
“喝!”
秦曦月都快渴死了,接过液体就往嘴里灌。
喝完之后,秦曦月砸吧了一下嘴,这东西甜甜的,还带着一股子清香味,喝下去之后自己干的和大沙漠一样的嗓子就像一股清泉流过。
秦曦月歇了一会之后,便垂头丧气地往殷岐那走去,苏植向前迈出一步喊住了她。
“要我陪你吗?”
“陪我?”秦曦月指了一下自己,随后摇摇头笑道:“我可是姐姐,要陪也该是我陪你,你去把饭买回来就好了。”
秦曦月对苏植眨了眨眼就脚步轻快地走了。
孩子大了怎么还那么粘人呢?
“师尊,你叫我来干什么?”
秦曦月从门框处探出个脑袋,见殷岐坐在书案前看着她才背着手晃了进去,坐在了殷岐对面。
一个袋子和一个盒子突然出现在秦曦月面前,殷岐点了点袋子,收回手靠在椅子上。
“刚进心动,这个能帮你稳一稳,至于旁边那个盒子,是为师给你的礼物,毕竟当年进师门,就单单没给你东西。”殷岐抿唇憋笑:“当做补偿了。”
他似乎是憋不下去了,直接捂住了连,鼻腔里不断发出气音,肩膀也不住地抖着。
秦曦月也不说话,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看殷岐自己乐呵,过了好大一会殷岐才调整好情绪,松开手看见秦曦月还在,有些意外。
“为师还以为你走了呢。”
“您老眼神真好。”秦曦月冷笑,然后打开了那个漂亮盒子,看清了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之后,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准备的?”
那盒子里放的是一块玉,没有经过打磨,是直接从原石里切出来的,秦曦月喜欢金银珠宝,见过的好东西不少,可她从没有见过这般品质的,这种一个矿里未必能出一块。
她“啪”地一声关上了盒子,用劲之大,速度之快,仿佛里面是什么让她恶心的东西。
殷岐被声音吓了一跳,看向坐的板正的秦曦月,好笑道:“不过是块玉石,这东西对于大部分修行之人其实不算什么,要是这里面装了慢慢一盒上品灵石,为师是舍不得给你的。”
感情不要的才给我吗?
秦曦月将盖在盒子上的手移开,不客气地将东西全部往纳袋里一塞。
“多谢师尊。”秦曦月没有走,脸上突然正经了起来:“门派挑战赛,姜子扬和山海……”
殷岐将手心对着她,打断了她还没说完的话:“他们若有心,自己会想办法,若无心,谁都帮不了他们。”
秦曦月低头沉默了一瞬,才道:“我知道了。”
账目没有一条一条认真核对,看了一半也就到了晚上,祁长羽从九层往下看了看玉凛城的户户灯火,便将账本合上。
李古从一堆账本上冒出头来,看着眼中倒映灯火的祁长羽问道:“不看了吗?”
“不看了,”祁长羽点了一下桌子,连同李古手里的那一本,所有账本全部消失,“他们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就可以滚了,回去吧。”
李古住越云峰的寝舍,所以一上山两人便分开了。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风吹叶子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像是一块死地。
祁长羽推开门便看见了自己那件外袍被叠的整整齐齐,没有洗。
他仔细一看,没忍住笑出了声。
衣服上面放了一块金元宝。
祁长羽把金元宝放在一旁,将衣服拿起之后,脸上的笑便滞住了。
桌子上,是绑了红穗的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