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手指断了,我手指断了……”
老会计哇哇大叫了起来。
“你个老阴逼,装什么装,滚远点,一看你就不是个能拿事的,叫你们厂长出来,不给老娘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看谁能耗过的谁。反正老娘也不想活了,在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怎么算,都赚了。”
“我记得你家几个孙子,在李家村读小学,是吧?”
夏染用嗜血的眼神,盯着老会计说道。
手里把玩着临出门时,藏在身上的大砍刀。
大家这才注意到,夏染身上竟然还带了把刀,还是把杀年猪剁骨头时,要用到的大砍刀。
这是完全豁出去了啊。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给力了,自己这些帮忙敲边鼓的,可不能怂了,差事了。
“你说,我拿这把刀,捅在他们的肚子上,或者割在他们脖子的大动脉上,会怎么样?
鲜血会不会,像烟花绽放,天女散花似的喷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