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碧海青微微颔首,他深知,无前已然受伤,且伤势不轻。
碧海青正在回想尘了缘的武功路数,从他刚才所施展的武功来看,指法、掌法、腿法、身法……皆颇为繁杂,仿若百家武学,却又似集百家之长。
他年纪尚轻,内功却极为深厚。
一时间,碧海青也思索不出所以然来,不知他是哪家弟子。
众人尚沉浸在二人精彩的比试之中,从大门前又疾速掠来一道身影,一身素绿衣衫,身形极为秀气修长,及腰长发仅以一根丝带束缚,衣着甚为简约。
身影从空中缓缓落地,极尽优雅,同时飘下几缕花瓣,不知是何人说了一句“好美!”
那人闻之一回头,回首嫣然一笑:“多谢夸奖!”
这时众人才看清来人,眉清目秀,面容精致,秀气的身形,仔细端详,竟生得比女子更为美丽。
殊不知这一笑,竟让诸多女子自惭形秽。
“思量拜见家主,拜见碧盟主,以及诸位前辈!”南宫思量施一礼,恭谨对众人言道。
他的声音清细,如灵鸟轻啼,颇为动听,一时间不知羡煞了多少门派的女弟子。
碧海青见来人轻功卓越,场内怕是无人能望其项背,心下正好奇来者何人。
他略一思索,便已明了。
“轻雁乘风,原是南宫世侄,怪不得轻功如此卓绝。”
“承蒙盟主夸赞,小生实不敢当。”
南宫思量看着擂台上的碎石,疑惑道:“我来迟了?不知错过了何等精彩比试?可惜……”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脚步落地声响起,“你便是南宫思量?江湖人称轻功天下第一和暗器之王?”
来人身材魁梧,手持大剑,衣着华美,头戴金冠,面容俊朗,衣着端庄,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杀伐果决之气,更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无前与尘了缘的比试刚结束,又有两人突然出现,一时间众人皆默然,但心中却是无比期待,想必又是一场精彩好戏开场。
“铸心剑阁姬无归,拜见盟主、几位前辈、以及各位武林同道,在此有礼了。”
“哈哈,原来是铸心剑阁大弟子,老夫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翘楚。”
碧海青朗笑一声,对姬无归称赞有加。
“前辈过奖了!”姬无归还了一礼道。
姬无归审视着南宫思量,道:“久闻南宫兄大名,今日正好领教一下何为落叶飞花,江湖第一杀器,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不不不,姬兄谬赞了,落叶飞花乃是杀人之物,以此比试似乎不妥。”南宫思量连忙推辞。
“若是如此,你可选择杀了我,而后铸心剑阁也绝不寻你报仇。”说完,手中大剑一挥,直逼南宫思量。
根本不给南宫思量拒绝的机会,南宫思量侧身一闪,躲开姬无归的大剑,同时手腕一翻,几道寒光激射而出,飞向姬无归。
姬无归挥动大剑,看似笨拙,实则迅疾如电,须臾之间便将暗器悉数击落。
“好手段!”姬无归赞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南宫思量身形一晃,移至姬无归身后,再度出招。
姬无归迅速转身,大剑横斩,与南宫思量的暗器碰撞,发出清脆之声。
二人你来我往,难分高下。
台下众人皆目瞪口呆,惊叹于这两位年轻高手的实力。
“姬兄,何以出手如此之重?莫非欲取我性命?”
台下一人高呼道:“这是?古荒剑?”
“什么?欧冶子所铸五大神兵之首,古荒剑?”。台下一时哗然一片,众人皆流露出羡慕之情。
“南宫兄说笑了,雕虫小技怎么可能伤到你这位轻功之王。”
姬无归一剑刺向南宫思量,剑势将其锁定,虽未尽全力,但世间能接下此招者亦不多,然南宫思量却轻松避开。
“果然有趣,我若不拿出点真本事,南宫思量兄岂会将我视为对手?”姬无归说道。
遂又加两成功力,继续向南宫思量攻去。
“贤弟,此情形你如何看待?”天机老人对碧海青道。
“确为古荒剑无疑,剑身那古朴纹路,所散发出的霸气,皆非可仿造之物,然此剑已失踪二十余年,不想竟仍在铸心剑阁手中,而今重现江湖,不知是福是祸。”
说到此处,碧海青又多了一分忧虑。
“是啊,此子气宇轩昂,武功高强,想不到沉寂多年的铸心剑阁竟有如此人才,若其成长,必成一方豪杰。”天机老人望着场中二人的激战。
续道:“虽说如此,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贤弟又何必担忧。”
“老哥莫忘,昆仑始于何时。”
天机老人沉默片刻,百余年前之事,影响至今,他亦只能慨叹:“或许吧!此乃宿命。”
场上,姬无归攻势不绝,南宫思量则以灵活诡异之身法闪避,间或射出两枚花瓣,干扰姬无归。
剑气霸道,屡屡划过南宫思量身侧,石板碎裂,台下众人皆冷汗涔涔,而南宫思量却从容不迫,数次避过姬无归的左攻、右击、上劈、下砍。
这一切看似杂乱无章,实乃姬无归之谋划。
姬无归嘴角微扬,似胸有成竹。
南宫思量避过一击后,发觉姬无归这几招皆是虚招,只为逼自己身形落入定点。
待他察觉异样,退路已被封死,再无躲闪之可能。
南宫思量无奈,双掌交叉于胸前,随后双掌向前挥出,无数花瓣自袖子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