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潮涌动,疲于奔命,如豺狼一般的东厥士兵,无情的吞噬着这些弱小的生命。
颜子心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东厥士兵犹如恶魔一般,杀戮着无辜的百姓。
颜子心想冲出去帮忙,但被身后的管家死死拉住。
“少爷,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放开我!我要去救他们!”颜子心怒吼道。
颜子心剧烈挣扎着,但管家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少爷,您冷静一下!我们现在无能为力,只能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管家劝解道。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愤怒。
颜子心望着远处的火光,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保护好身边的人。
颜子心永远都记得那天的场景,那个末日降临的夜晚,让人窒息的气息,仿佛洪水涌来,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转瞬间就被吞噬,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东厥是与外蒙交好的邻国,长期以来,和平共处,没想到此次竟对外蒙发起了突袭。
但据颜子心所知,东厥汗一向懦弱无能,只图享乐,是不可能组织这么井然有序的突击。
当战争来临,没有一个人可以置身事外,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来不及想那么多,颜子心立马寻找颜寒雪和落飘零,那么大点的院子,颜子心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依旧不见两人的踪影。
他垂头丧气走到大厅,在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盯着地面头也不抬,摸索着准备拿起桌上的茶,却摸到一张纸,颜子心连忙打开。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照顾好妹妹”,颜子心一拍脑门,骂了自己一句,“居然把颜子玉给忘了,太不应该。”
他立即来到颜子玉的房间,只见颜子玉躺在床上,睡的正沉。
“小玉快醒醒”,颜子心一边摇一边叫颜子玉。
颜子玉睡眼迷离的看着他,道:“哥,怎么了?大晚上还不睡觉?外面怎么那么吵?”
“来不及解释了,快把外衣穿上”,颜子心一边说一边给颜子玉穿上外衣,颜子玉则迷迷糊糊的任由他把衣服穿上。
两人来到门口,正准备从大门离去,颜子心突然想起一物,立即跑到颜寒雪的书房内,天一剑正稳稳地架在书桌正中央。
颜子心取下天一剑,走出房间,正欲寻找管家一起离开。
但此时管家已经在门口处等候了,“少爷,老仆已经遣散了所有人,让他们各自逃命去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折腾不起了,就留在此处为主人守护这个家到最后一刻吧!”
就算走,他又能去哪里?外面全是外东厥士兵,带着他根本走不了多远。
颜子心与颜子玉急欲开口,石伯却将两人推了出去,将大门给关上了。
“少爷,老爷和夫人在那个中原男子离去后就出城了,没有留下任何话语,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了,好好保护小姐。”
两人一边敲门一边呼喊:“石伯……”
哪知这声音却引起了东厥士兵的注意,两人见状只得离开。
一路走来,一地的鲜血和尸体,一一入眼,颜子玉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只得由颜子心拉着走。
颜子心从最开始颤抖着杀掉一人,到纤尘不染的天一剑血迹斑斑,从最开始的不忍出手到最后的麻木,这一对少男少女已经开始经历血的洗礼,印在他们身上,刻在他们心里。
剑未握稳,从那一刻起,他们已然身入江湖。
当他带着颜子玉千辛万苦地来到城门不远处时,却看见了那个白发青袍的男子,双手执剑站于城楼上,双目紧闭,仿佛天神俯视众生如蝼蚁一般。
这一切,他似乎面明白了一些,却又不是全明白。
“怎么办?哥,又是他。”颜子玉已经带着哭腔,娇生惯养的她何时遇过如此险境。
颜子心深深地记得那一剑,霸道的剑气如同泰山一般,让人无法撼动。
那令人记忆深刻的场面,给人一种感觉若与之抗衡必然会被碾压成灰。
深知不能与他正面相抗,颜子心拉过她躲在街角一边,只得安慰道:“小玉别哭,有哥哥在,没事的。”看着颜子心的笑脸,她内心已不那么害怕。
她逐渐冷静下来,用手替他擦去脸上一丝血迹。
她是极其聪慧的,不然如何能把众人当杂耍,只是眼前的一切太过陌生,也太过遥远。
更没想到的是它说来就来了,让人如此意外,没有丝毫的准备。
“我想到了,有个地方可以出城”,颜子玉突然兴奋地说道。
颜子心疑惑的看了看她,作为王上亲封的小魔女,没人比她更熟悉这座城市,城里的居民都有被她支配过的恐惧,而她仿佛无处不在,这里的一切,是闭着眼睛都可以找到的熟悉。
当灾难来临之际,没有做好万全,只能选择逃,没有方向的逃。
两人正于满是东厥士兵的城里小巷穿梭,只听见一侧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颜子心停了下来,颜子玉已然懂了他的意思。
“哥,可是……”
此时此刻,颜子玉是理智的,她知道这时不应该去救别人,因为现在他们连自己都救不了。
人未至,剑先到,几个东厥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天一剑划过咽喉。
一女子坐在地上痛哭,衣衫已被几个士兵扯烂,露出几许春光,颜子玉走过去替女子整理了一下衣衫,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