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思量又道:“凡兄不必过于担忧,有无尘公子的相助,加上轩辕仙子与生俱来的天赋,倾城阁昔日与昆仑争雄的辉煌局面会再现。”
凡士林其实在想,南宫思量有一点说的很对,武林七大派,底蕴深厚,其中不乏绝顶高手,想到此处,感觉手又痒了。
又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倾城阁武功最好的人是谁,我想试一下她是否有能力保护好自家的掌门人。”
再一次听见屋内的响动,烟雨看向门缝的间隙,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晴芳则摇头示意不要。
轩辕仙拿过心月芒,说道:“哥哥,依我看来,莫非你是又手痒了,想找人比试一番是不?在已知的倾城阁里,我的武功最高,您是想再试试我的剑舞?”
“不好!”凡士林内心一跳,知道又说错话了,立马转变态度说道:“仙儿说笑了,您的剑舞举世无双,为兄早已拜服,无需比试。”
南宫思量看着之前不可一世的凡士林,举手投足间整个江湖都不放在眼里,现被一个小女子治得服服帖帖。
不过他转念一想,谁家有这样的宝贝不宠爱着呢?想到此处,心里似乎有一股暖流经过,笑意从心而发。
冰陨突然间瞧见南宫思量的一笑,她内心道:“想不到一个男人的笑竟然会比女子更为动人。”
冰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去想这些。
轩辕仙对凡士林说道:“哥哥,那你现在觉得我可以保护自己了吗?”
“这是自然。”凡士林的内心早就明白,轩辕仙深得剑舞真传,江湖上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在武学上伤到她。
他担忧的是她的阅历、经验以及的纯真和善良会是她的弱点,这些都是她行走江湖的障碍。
“对了,轩辕仙子、冰陨姑娘,可否还记得日前出现的神罚?”南宫思量突然发问。
冰陨一愣,昨日的那场屠杀又浮现在眼前,尽管她已经见过不少的江湖厮杀,但这样惨烈的情况也是头一次见,然而幸好他们的目标不是倾城阁。
冰陨:“这些人十分可怕,就像阎王的勾魂使者,出手片刻间就将上千人给冲散,宛如一盘散沙,最后变成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南宫思量道:“现在整个江湖都在关注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罚,他们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凭空出现,已经惊动了许多大门派。”
轩辕仙把把脸埋在指间,话语有点哽咽道:“我尽力去阻止过他们,但是我做不到,那个人的武功太高,最后还连累了无尘公子,让他受了很重的伤。”
南宫思量安慰道:“轩辕仙子心地善良,不必自责,江湖上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且难以做到十全十美,还请放宽心。”
冰陨也说:“掌门,飞花公子说的不错,您已经尽力了。”
凡士林则是疑问道:“那人,当真如此厉害?”
冰陨点了点头,南宫思量则说:“能伤到无尘这样的怪胎,绝非泛泛之辈。”
谈笑间,时间匆匆流逝,夕阳西下,轩辕仙与冰陨才从客房内走出,安排晚宴。
一个漆黑的大殿内,漆黑如墨,尽管有几盏摇摇欲坠的火焰,但是还是难以看清周围的事物,仿佛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身影从外面走进,对着黑暗处说道:“义父,我……”
一个雄浑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质问道:“失败了?”
“嗯!”
雄浑的声音又说:“其实,为父也没觉得有多少把握能成这事,先不说兰心剑舞的传人,光是倾城阁表面上就没有那么简单,百多年的门派,她的底蕴似乎从未显露在人前过。”
来人继续道:“没想到的是,武林四公子竟然有两人是站在倾城阁的。”
“是也不是,他们多半是因为轩辕仙一人而已。既已交手,你觉得凡羽兰心的武学如何?”
“高深莫测,轩辕仙虽深得兰心真传,但没有任何对敌经验,想要取胜只是时间问题,倒是不足为惧。”
“但是凡士林此人,生性好斗,遇强则强,不是个容易应付之人,最为可怕的是,据传月歌剑舞合击,一柔一刚,一强一弱,孩儿以为目前尚无一战之力。”
“哈哈……”一阵大笑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你尚未见过真正的月歌剑舞,并不知道它的可怕之处,那种无力感,无论你怎么挣扎都逃不掉。”
“义父,他们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强么?”
“很强,很强……”他的声音拖的很长,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里。
静默片刻,来人继续问道:“义父,那该如何对付凡羽兰心呢?”
半晌没有动静,他还以为人已经离去了,正欲离开时,才听见那个声音说道:“唯有悟透《暗黑圣典》,到时候整个江湖上,本座说白就是白,说黑就是黑,就算是月歌剑舞,寒雪飘零齐至又如何。”
他继续追问:“义父,您了解神罚组织么?”
“神罚这么突然地出现,肯定是有其原因,他们的势力不容小觑,他们这次出手,最着急的并不是我们。
但我们的机会来了,这个江湖越乱,我们的机会才会越多。先不要动倾城阁了,轩辕仙毕竟是他俩的传人,若谁先出这个头,必定会承受凡羽兰心最猛烈的怒火,得不偿失。”
“孩儿明白!”
接下来的两天,南宫思量见凡士林早出晚归,一脸的闷闷不乐。
而他则流连沉醉于千奇花谷的景色之中,花中戏蝶,溪畔煮茶,湖上划舟,峰顶余览百花,逍遥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