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回怼,“谁像你,全身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硬的格人。”
说完,她突然发现这话有点不妥,刚想补救就见叶璟狭长的眼尾一扬,嗓音里竞透着毫无掩饰的轻挑:“你不是就喜欢我硬得得格人?”特意加重的字,让余燃星脸颊红透,她咬了咬嘴唇脸一偏羞恼道,“你烦死了。”
回去后,她先泡了个澡就昏天黑日的睡过去,等再睁眼时已经天已经黑了。醒来时,卧室只有她一个人。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下床,偏头便看到放在床边的小几。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糕点水果。
全是她平常爱吃的东西。
餐盘旁还压着个纸条,上面字迹龙飞凤舞写的是:“睡醒先吃点东西,餐厅有温好的饭菜,我在书房工作。”
看着纸条余燃星表情有些古怪,昨晚他们在车上几乎折腾到大半夜,她累的都快虚脱了,一沾床就睡到现在。
她隐约记得叶璟陪自己睡了一两个小时就去了书房,没想到她睡醒他还在书房工作。
他精力旺盛到可怕,简直不是人。
尤其昨晚,那种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般强烈的占有欲,这次他比每一次都要猛,都要用力。
想到那些画面就足以让余燃星脸颊再次变烫。她唇止不住弯了弯,拿起手机打开叶璟的微信,然后一边拿了块糕点放进口中,一边发出消息。
星星:【老公,你就不累吗?】
消息刚一发出没隔几秒,那头便回了消息:【你醒了,休息好了没,还累吗?】
睡了一觉,缓解了许多,余燃星吃完一块糕点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才回消息。
星星:【睡一觉好多了,倒是你,你不累吗?)手机再次很快震了震:【我没事,主要是你累不累。】糕点很像望江楼的味道,让合余燃星的胃口,所以让她的警惕心也跟着放松,她腾出一只手回了消息:【我现在不累。】刚回完,那头便回了她一个“好"字,正纳闷他什么意思,卧室门忽然被人推开。
她嚼东西的动作停了停,望向门下的男人。叶璟身上穿了件丝质的家居衬衫,垂坠感十足,面料很薄看起来很不结实的样子。
领口的扣子少系了两粒,锁骨线条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这副模样十分撩人。
不过发怔的功夫,他已经来到她面前,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帮她仔细擦了擦手,然后居高临下望着她问:“现在要吃饭吗?”因为连着吃了几块糕点,余燃星现在肚子很饱,就摇摇头:“待会吧,我现在不饿。”
“不饿就好。"叶璟手抬起,指腹轻抚过她下唇边缘,唇缓缓勾了勾:“那我们开始吧。”
余燃星把口中的糕点吞咽下去,有些纳闷道:“开始…”话还没问完,他手落下来抓住她的手,将拉起她的手落在已经半敞开的领口上,然后慢悠悠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让你撕我衣服。”
余燃星”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但现在她可是很清醒,任他多撩人,也别想蛊惑她,她现在不想撕了,正想抽回手。
下一秒,男人带着她手落在在胸肌位置,语气里的蛊惑豪不掩饰:“难道你不想报复回来,我今天任你撕怎么样?”“难道,你怕了?“叶璟偏头从耳侧看向她眼睛,嗓音带了点轻慢,这语气一下刺激到了余燃星。
这语气她熟,两个人以前针尖对麦芒的时候,他一用这种语气,她必定会炸毛反击。
“你少瞧不起人,我才不会怕你呢。“余燃星手指一动抓住了他领口,吞咽了一下后,手用力想撕开。
但昨晚太累,她手腕竞使不上力气来,正要再用力,她手被人再次握紧,两只手往反方向一拉。
薄软的丝线轻易被拉断,伴随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啦"声,领口处的线纷纷断裂,衣襟处向两侧完全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线条。叶璟此刻弯着腰,肌肉上血管随着他动作细微颤动,这样子性张力拉满,让余燃星下意识就开始吞口水。
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胸膛,手上动作接着被迫“帮"着做下去。紧接着,衣扣被崩开,而被遮住的一切全部呈现在她面前。叶璟身材很好,这个余燃星一直都知道。
但现在撕裂的衣衫,让他的好身材变得更加有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去那些肌肉线条上蹂躏一番。
念头刚在脑中成型,手已经被人牵引着开始实施。而她像个被妖精迷惑的凡人,毫无抵抗力的任他做迷惑。叶璟看着她发怔迷茫的眼睛,唇边隐隐一牵,按着她的手下移,像哄小朋友一般鼓励着:“现在你撕另一件怎么样?”“好。”
“我们把这盒都用完,好吗?”
“嗯唔,好的……”
随着一声含糊低软的声音后,布料撕裂的声应声响起。两个小时后,喘息的嗓音带着恼意控诉:“叶璟,你坏死了。”“宝贝,专心点。”
那道恼意的声音来不及再发出声音,便被人再次吻上去。大
余燃星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不是自己睡醒的,是被人叫醒的,她掀起快粘在一起的眼皮,没好气地推开捏在脸上的手:“别吵我,我要睡。”昨晚她都不记得自己几点睡的,累到险些要晕过去,接近两晚没睡好,又消耗那么大的体力,她现在就除了困还是困。眼皮刚要再合上,脸又被人轻轻捏了捏,刚想发脾气,男人声音落下来:“宝贝,先吃点东西再睡。”
这声“宝贝"差点给余燃星叫出“PTSD",她眉心心一抖睁开眼,瞪向眼前的男人。
他似乎刚洗过澡,乌黑的头发蓬松地垂在额前,狭长的双眼微扬,竟然比平常还要神清气爽。
为什么他就不累呢,明明他比她消耗要大多了。余燃星心里有点不平衡,又瞪他一眼,“你最近不要叫我宝贝。”叶璟抬手帮她从床上坐起来,又拿了一个靠枕放到她腰后垫上,然后才挑起眉稍问她:“为什么?”
余燃星眼底闪过恼意,但明明在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