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周来的电话。
她手指一滑接通电话:“喂,沉周。”
“喂,星星,明天有空吗,我有两张时装周秀的票,听说有几位顶尖设计师会来,你有时间的话,我把票送……”
话音未落,就被冷声打断:“我老婆没空,多谢沈先生美意。”余燃星瞪了旁边人一眼:“谁说我没空的。”“那我陪你去。”
“不是陪不陪的事,是你的态度。”
“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他和你一起去?休想。”两人就这么在浴室里你一句我一句争执起来,听筒里的沈沉周弱弱地解释道:“我可以再给你们要一张票,你们可以一起去。”叶璟夺过手机,冷笑一声:“用不着你给,我老婆想去,我自有办法。”余燃星被他这个态度气到了,又想把手机抢回来,但叶璟抬起手臂,她怎么也够不到。
“我要陪老婆洗澡,很忙,挂了。"叶璟对着听筒说完正要挂断电话,余燃星双手勾在他手臂上气鼓鼓地叫道:“先别挂,我还有事没和他说。”她又急又怒的样子更是刺激到了叶璟,他狭长的眼睛睨着她,隔了几秒后才冷冷道:“你就这么想让他陪你去?”
“叶璟,我们都结婚了,你没必要对沉周敌意这么大”话音刚落,手机便重新放回了她手里。
“那你慢慢说,我不打扰你们。”
叶璟垂眼,唇缓缓抿直后唇边竞有些自嘲的意味,他转身走向浴室门前,正要拉开门。
患得患失这种情绪,他从来不会有,但只要和她有关,这种可笑的情绪都会占据他。
只要一想到沈沉周如果当年肯坚定一些那现在她也许会和他……单单联想叶璟都会凭空生出戾气,而这股戾气的根源其实是一-不安。忽然间他被人从身后抱住。
“你要不要那么小器,你就不问问我和他说什么吗,我就是想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而已。”
叶璟错愕地重复了一遍:“参加我们的婚礼?”“对啊,难不成你觉得我要和他说什么呢?"余燃星拉着他手臂,让他面向自己,然后抬起手勾着他脖颈,有些苦恼道:“你别没事乱吃醋行不行,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我不是对你没信心。"叶璟垂眸深深望着她,嗓音低下来:“或许是对我自己没信心。”
余燃星无奈将靠近他:“我只喜欢你,只爱你。”终于,抿紧的薄唇一松,有了笑意,两人渐渐靠近,在即将吻在一起时一-余燃星手里的手机沉默片刻后传来有些尴尬的声音。“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你们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先挂了,你们继续,”
大
正午时分,阳光明媚,在F国的某个私人庄园内。并不算多的宾客们陆续到场。
玫瑰与绸带装点着庄园每一个角落,整个庄园如梦如幻,犹如置身于童话世界。
而刚化完妆换上婚纱的余燃星正对着镜子里整理着头纱。婚纱流畅的线条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刚涂好的口红,正要将头纱放下来,化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叶书语从门外探进头来,“嫂子,有人找你。”这时候谁要找她?
余燃星缓缓转身,看向叶书语身后。
瘦削的身影映入她眼帘。
“Emma,你来了!”
Emma站在门外,脸色比上次在医院见到她时更好了些,甚至尖尖的下巴也变得圆润了些。
她依旧是羞涩拘谨的模样,朝余燃星笑笑:“新婚快乐。”“你们聊,我去外面招待宾客。"叶书语把门关上后离开。“谢谢你。"余燃星朝Emma走过去。
室内四周有窗,阳光洒满了整个室内,就像多年前的那个温暖午后一样,余燃星如一束光一般朝她走近来。
Emma已经可以在医生的陪同下出门活动,得知余燃星在F国办婚礼,她思虑再三还是想过来当面祝福她。
她将准备好的礼物交给余燃星后,朝她腼腆一笑:“还有件礼物想送给你。”
余燃星接过礼物后以为她因为之前的事还在愧疚,斟酌一下才道:“Emma,你不要这么客气,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不要破”话音未落,Emma先一步开口道:“这个礼物你必须要收下。”“什么礼物。”
Emma顿了顿才开口:“还记得我说过,你也很幸运吗?”事隔不久,余燃星当然记得,半月前她去医院时,Emma曾对和她说过。“也许有个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无条件信任你,帮助你。”这句话现在看来,是有点未卜先知的味道,她弯唇莞尔一笑:“你说的对,我是很幸运。”
Emma也跟着笑了笑:“我不是凭空说的,有件事恐怕你还不知道,我能恢复这么快,要感谢一个人。”
“自从这个人找到我后,是他帮我联系的医院和医生,你知道的,我的养父母对我并不好,那么高昂的费用,他们怎么可能帮我付呢?”“这个人是谁?”
在余燃星问出这句话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是叶璟先生。”
“抱歉,是他拜托我不要告诉你,所以当时我…”“半个月前,我在治疗一年后病情终于稳定下来,他来国外见我,问我能不能帮你做证。”
怪不得,那天他那么匆忙出国,原来是来见Emma,明明那天,他答应自己不再瞒自己的。
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他究竞为自己做了多少?“听说你们要在这里办婚礼,虽然我答应了叶先生,但我还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就当是送你的结婚礼物。”
余燃星怕弄花妆,忍下眼泪轻轻抱了抱Emma,“谢谢你,Emma。”Emma有些笨拙地拥住她:“星星,我高兴有你这个朋友。”“我也是。”
大
华丽而宁静的礼堂内,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落下来,映照出一道道如星星般闪亮的光影。
众宾客们已经到齐,司议以及这次婚礼的证婚人Susan站在礼堂中央已经准备好,就等待着新郎新娘进场。
礼堂门外,余燃星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