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种决定上限。 她支着头看了一会,将短信删了。 她记得之前她偷偷去看凌阳的演唱会,是个小场子,台下坐的全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都很和善,结束后还会有人发奶茶。她不想要,就有一个小姑娘端了一杯热情地塞在她手里,跟她说:“姐妹站这么久辛苦了,喝点呗。” 她也是那时,隐约对她和凌阳的将来有了信心。 可惜,大概还是人太多了。人山人海,她都有点迷路了。 云拂晓站起身,结了账走了。 她到家后才和凌阳发了消息:“你不用来了,我已经到家了。” 凌阳没回,估计又被凌父缠住了。 这老人大概是窝里横,并不敢见她。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屏幕,突然笑了一下。 她在为他们的未来在努力,凌阳在等。 等什么呢? ………… 云拂晓从于子枫那里要来了凌父的电话,她一手支着头,一手提起水壶倒了一杯热橙汁,慢条斯理地说:“你侮辱我父母的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那天我录了音,要是我将您以诽谤罪告上法庭,您认为凌阳的明星身份还能庇护你吗?” 凌父吓了一跳,跳脚道:“你还想不想和凌阳在一起了!?有你这么和男朋友父母说话的吗!没教养的东西!” 云拂晓并不动怒,其实她没录音,于子枫怕留把柄也从来不会录音,但凌父不会去求证她,这点信息差就够吓唬他了。 云拂晓微笑:“怎么,您在侮辱我、辱骂我父母的时候想不起我是凌阳的女朋友,现在我要反击,您就突然想起来了?这失忆症怎么还是间歇的啊?” 有句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云拂晓本质也一样带刺,只是愿意为爱收起来。 现在她不想了。 云拂晓语气一冷,阴沉沉道:“您不会忘了不久前被封杀的苏海云了吧?他当红的时候,可不比凌阳差多少,说黑还是一夜之间就黑下去了,光是违约金就能让他赔个底掉。我付出点名声无所谓,您不会希望从云端跌落下来吧?” 凌父被吓住了:“你、你想怎么样?” 云拂晓微微舒了口气,冷淡道:“给我父母,道歉。” 凌父几乎想要破口大骂,但还是忍住了:“你这个……!你这样,不怕凌阳生气吗?” 云拂晓漫不经心道:“我为什么要怕他生气?我为我父母讨回公道天经地义,谁来了都说不出一个不对。少废话,道歉。” 凌父吭哧吭哧,憋出几个字:“我错了。” 云拂晓道:“您不会觉得这句我错了是很大的牺牲吧?说清楚点,大声点,你为你口不择言,眼盲心脏,侮辱毁谤我父母的事情感到抱歉,特向他们说一句对不起。现在开始,说。” 凌父不敢置信道:“你竟然敢……” 云拂晓道:“为什么不敢?你都敢说我为什么不敢反抗?说!” 凌父气的直喘,良久才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算你厉害,大不了,我认了你这个儿媳妇还不行吗?” 云拂晓冷着脸不为所动:“您可以问问法官,我愿不愿意。” 凌父:“……好,你很好。” 他几乎是哆嗦着,一句三停,把那几句话念完了。云拂晓皱了皱眉:“说清楚点。” 凌父被气得嗓子都哑了,破罐子破摔,清晰洪亮地说完这句话,匆忙挂断了电话。 云拂晓听到电话里的忙音,眼睫颤了颤,心里有些闷闷的。她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怎么样的路,但是并不后悔。 录音自动保存,她熄灭手机屏,出门走进另一个房间,于子枫正坐在一堆剧本里面,一目十行地看剧本内容。 她听有人进来,头也不抬:“现在这本子,别说高质量,能正常一点我都谢天谢地了。这主角一副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德行,看着就是典型的进狱系,哪个流量有胆子接了这个,估计有的被群嘲的。” 云拂晓在她身边坐下来,笑了:“也不急,慢慢找,总会有好本子的。” 于子枫叹了口气,“话虽这么说,但是这些剧本烂归烂,钱给的多啊。工作室几十个人,都要养着的。也就是那些老师都说凌阳有灵气了,不然我再恶心也得接。什么都不会,就得趁热多赚点钱。” 云拂晓对此不做评价,于子枫顿了顿,拿出一个剧本来递给她:“看看这个?虽然是配角,但是角色人设很好,以我的经验,只要中规中矩就能吸一波粉了。到时候入门,就能挑更好的角色了。我记得你在云端里演技也不错,做实力派,粉丝更好接受。” 云拂晓没有接,扶着额头苦笑道:“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搞这个?” 于子枫顿了顿,也跟着无奈地笑了起来:“凌阳那犟种,小杨一个没看住,就被他偷到手机了。他发了个博,说他恋爱了,还好字没打完,也没指名道姓,现在还能挽回。” 云拂晓没想到凌阳会这么做,愣了一下,表情有些难过。于子枫看着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放下手中的剧本:“……你怎么了。” 云拂晓低声道:“我可能,不能一直陪着他了。” 于子枫沉默了,她狐疑地打量云拂晓片刻,又苦笑起来:“说实话,这半年我一直在等这个结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