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家主虽然看她不顺眼,但对自己的妻子呵护有加,当初家主没有将她活活烧死的一大原因也是因为藤原弥的母亲。 她的母亲前来看望她时也会说起和藤原家主的往事,比如藤原家主是如何从咒灵手中将她救下、又是如何打动自己的岳父让其同意将女儿嫁给自己以及他们两人的婚后生活是怎样的相敬如宾。 母亲在谈论自己丈夫时脸上的温柔,让藤原弥都恍惚自己拥有一位好父亲。 “那弥说说看,爱情有什么用?如果屋子里那两个不是一对的话,今天可不会被我抓来噢。”滨田劈柴时喜欢发出嘿咻嘿咻的鼓劲声。 爱情有什么用?藤原弥支着脑袋思考,当然有用了,爱情这不是能够让她的母亲忽视自己亲生女儿的感受,在她面前大谈特谈那个曾想将自己女儿杀害的男人是多么英勇多么智慧吗? 藤原弥发现自己无法回答滨田的问题,于是转了个话题:“你劈这些柴来干什么?” “烤火啊。”滨田说。 藤原弥:“……现在是夏天吧。” “我喜欢躺在火里睡觉。”滨田一边劈柴一边回。 藤原弥:“你的屋子里不是有一张床吗?” “那是用来肢.解人体的地方,”滨田停下手中动作,朝藤原弥无辜地眨了眨眼,“弥昨天如果往床底下看的话,还能看到我没处理完的两条手臂。” 藤原弥:“……” 藤原弥在这里待到了晚上,临走前她通过窗口看进屋内,发现那对情人不知何时将木椅挪到一起,相互依偎着彼此。 “你觉得他们能相安无事度过这六天吗?”藤原弥问滨田。 “弥觉得呢?”滨田将问题抛还给她。 第二天,三晴和小义依然紧贴在对方身上。 第三天依旧如此。 到了第四天,饥饿与口舌干燥让两人面色发白,这时的他们已经不再能够给予对方鼓励,反而彼此都想通过触碰对方来索取支撑下去的力量。 滨田将四天前被他们踢得远远的匕首拾回重新放在他们脚边,这次他们已经没有将它踢开的力气。 “滨田,肉烤好了。”坐在树桩上烤兔肉的藤原弥对屋内喊了一句。 “来啦。”滨田应道,走之前不忘安慰:“加油啊三晴小义,还有两天。” 烤肉散发出来的香气顺着木屋的各处缝隙钻进两人的鼻子里,小义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四天没有进食,他的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胃饿得疼痛难忍,偏偏那热气腾腾的香味还一个劲地煽动着他,小义动了动麻木的腿,鞋底踩中了匕首。 “小义……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三晴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你杀了我吧,我不会怪你的。” “三晴,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不会抛下你的,还有两天,很快了,很快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小义喃喃道,话说到最后已经不知道是在安慰三晴还是他自己。 “吧唧吧唧吧唧。”滨田拿着一条兔腿,靠在门边,一边大声咀嚼一边注视着这对情人,“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滚!给我滚出去!”小义耗尽所有力气对滨田咆哮道。 “吃个东西而已嘛,这么凶干什么?”滨田离开后将门掩上。 虽然他人已经离开,但食物残留的味道仍充斥整间屋子,小义阴沉着脸,不自觉地跺了一下脚,被其踩在脚下的匕首发出不轻不重的声音。 三晴无力地靠在小义肩头,“小义,我好饿,好想吃东西,喝一口水也行,我的肚子好饿,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小义……” “别说了,别说话了,”小义嘴唇蠕动,语气中多了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耐烦:“饿了就不要说话,保存力气,不要说话,不要再说话了……!” 直到第五天,两人都已在崩溃边缘,“我不会杀你的,我不会杀你的三晴……”小义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可是好饿,我好饿,好饿啊。” 靠在他肩上的三晴已经饿得昏了过去。 “三晴,你好重,别靠我,不要靠在我身上,起来,起来!”小义忽然狂躁道,说完,自己又露出颓然,他张了张嘴,喉头冒烟说不出一句话,对不起三晴,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但我真的好饿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好饿好饿好饿—— 三晴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她惊喜地发现自己没先前那么饿了,于是告知自己的心上人:“小义,小义你快睡觉,睡醒了就不饿了,快睡吧!” “饿、饿、饿……”小义目光已经呆滞,听不进三晴说的任何一句话,只觉得自己耳边有一只苍蝇一直在嗡嗡叫,“吵死了,闭嘴!” 三晴被他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颤抖着身子抿紧泛白的嘴唇。 “是因为害怕匕首捅进对方身体后听到对方的哭声,心中有罪恶感所以不好意思下手吗?”滨田困惑道,“啊哈,应该是这样!既然如此,我暂时封上你们的听觉吧,这样下手时罪恶感会减轻吗?”他响指一打,然后退至一旁和藤原弥一起观察两人。 “小义,小义?为什么我听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三晴,三晴……” “三晴,我爱你……” 失去听觉的一个半小时后,小义俯下身,捡起匕首捅进三晴的身体里,“可是我好饿,”小义瞳孔失焦,“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