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燃烧的香灰落在手背上。
她倏而出声:“慎言。”
覆雨赶紧闭嘴,怂怂地望着她。
谢召感觉不到痛似的随手一弹香灰,凉凉道:“把当朝天子御林军叫叛军,你真是出息。”
覆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捂住嘴。
她犹豫了一下,见谢召没有继续责怪的意思,就换了个话题开口:“我们大概是会意错了,侯爷应该是放不下生死未卜的儿子,所以走的才不洒脱。”
谢召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愿吧。”
她话音刚落,忽然间屋外狂风大作,冰冷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穿堂而入,瞬间扑灭了铜盆里的火苗和香案上的蜡烛。
灵堂内瞬间一片黑暗。
头夜灵堂烛灭香断,怎么看都不是吉兆。
覆雨傻了:“这......”
谢召拧起眉头,站起身,打算去门口看看情况。
然而等她走到门口往外一望,却愣住了。
冷雪依旧,呼啸的风声一瞬间戛然而止。
庭院覆雪,天色漆黑。周遭景色明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谢召却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梁爬遍了全身。
四周一片死寂。
谢召扶着门框在灵堂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出声唤道:“覆雨。”
覆雨茫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啊?”
谢召:“你往外面看看,那边院墙上,是不是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