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俏丽地走过污水横流的巷子。
海芋小时候跟着爷爷来过这种地方收房租,见识过最贫穷、最绝望生活环境。
窄巷里总是住满了“厦漂”青年人,也有拖家带口的中年家庭。
窗内频繁冒出女人的哀骂、婴儿的哭叫、以及旧吊扇吱吱呀呀的转动声,炎炎夏日,听得人心烦又郁闷。
生活在这样贫瘠而缺失梦幻的地方,似乎人们的眼神都有些呆滞。
闷闭如死水的环境,人与人挤在一起将就着过活,那种麻木感,就像已经磨平了情感的纯洁美好。
可海芋转眼来到校园,见到的却又是世上最纯粹、最干净的少男少女。
毕业典礼结束后,女同学小A决定停止暗无天日的单恋,冲到男生B君面前,强吻了他的侧脸,并嚣张说永别了!
这天是非常热闹的,人潮汹涌中,到处是涂满彩色签名的衣服。表白场景众多,甚至还有人为此吵了起来:
“我凭什么要回复你的情书?”
“这是礼貌,我写了,你就该回复,哪怕拒绝也行!当然了,最好是也能回我一封情书……”
“你做梦!”
这一声吼,女同学阿D被围观,羞到脸红,局促而愤然道:“好啊,你要我的情书是吗?只要你敢收。”
说完,阿D就拿纸笔写了「我喜欢你」四个字,冷笑一下,狠狠揉成团——
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万万没想到,对方更刚烈,一个弯腰就埋头去馊臭的垃圾桶里翻。
九班同学:?
以上是比较激动的同学,别的还是属于安安静静试探型的:
女同学阿G和男同学H君撞衫了。
H君坏笑:“你说,我们情侣装都穿了,不当一天情侣是不是不太好?所有人都在看着。”
阿G羞笑:“大小码一样,这明明是兄弟装吧?”
H君:“……”
-
下午,五缘湾帆船港很热闹。
一只只帆船迎着夕阳归来,海湾背景里,跨海峡大桥镶嵌在五彩天幕中,天气晴朗,清晰可见金门岛就在前方。
这片本地数一数二的富人区,许多房价是6位数一个平方起算的。
帆船起吊出水后,穿着潜水服的男人转身,对蔚川得意道:“怎么样?我这艘新买的帆船。”
“不错,可惜驾驶者水平不行。”
蔚川接过秘书递来的白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往恒禾七尚那边走。
黎灿天:“……”
“你能别伤人吗?我心情不好才出来放松的,你不知道我刚分手?”
“所以?”
黎灿天愤愤跟上去:“有点同情心!我还被骂渣男了。”
“你难道不是?”
“我不是!”
“那上次有女大学生打错电话,往我这里痛骂你?”
“我……那也是迫不得已才留你的电话号码。而且我只是海王,不是渣!”
“下次,别让我再碰上那种事。”男人顿步,擦着头发,轻飘飘掠他一眼,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接陌生女孩的电话还不好吗?”
“我从不接女孩的电话。”
黎灿天露出一种鄙夷神色。
蔚川换了衣服,来到露天酒吧,这时间酒吧才刚营业,环境清静。
天台上,人们可俯看黄昏时分五缘湾大桥的海景。
两个外形出众的男人一出现,就吸引暗处零散的一些目光。
黎灿天坐下,冷笑地看着桌对面的男人:“下次我一定单独带妹妹玩,绝不跟你这种人出海,真的。无聊。”
蔚川拿出手机来,正要看消息,忽然注意到屏幕上的日期,指尖顿了一下。
6月下旬,周六。
蔚灿天喝一口酒,语气悠哉道:“诶我确实发现,你身边怎么一直都没有女的?我记得,你爸那些生意朋友家有不少千金小姐吧……都被商人思维或者理工男思维吓跑了?”
男人抬眸,剜他一眼:“你不知道我很忙?”
“我就不忙?不像你啊大老板,每天坐地上开会,我在X航飞航班,天天待云上面的,能比你自由吗?那我不也泡到了那么多妹妹。”
“……”
黎灿天愈发得意:“其实是有秘诀的,我教你一点技巧,根据你的身份量身定制,听不听?保证你把到喜欢的妹。”
蔚川没理他,回了助理一个电话。
助理在电话那头提醒,今晚有聚餐的私人行程。
“虽然你肯定不缺送上来的女人,但留个方法留条路……”
见对方不搭理自己,黎灿天继续积极说:“人,要善于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比如说,要是我的脑子能搞懂那些复杂的宇宙天体,我绝对在漂亮妹妹面前秀个够——展示智商也是一个方法。”
看完消息,蔚川拿起手机和钱夹。
“诶诶?你去哪里?刚喝一杯,回国半个月才见第一面,这么赶?”
“我改喝咖啡。”
黎灿天赶紧叫住他:“等等,你至少先听我把这话说完——”
刚好助理在这时发了一条消息来,蔚川坐下:“有话快说。”
“打个比方,我驾驶飞机,我就每回都找机会拍下各式各样的云层摄影图,落地后发给对方,说要把世上最美的棉花糖都送给她……”
黎灿天越说越来劲:“而我要是你,我约会就带女孩去天文台啦,用人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