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始终很淡然:“你想要的任何钱能买到的东西,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
钟意冲他咆哮:“顾时宴,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答非所问,又有什么意思?
顾时宴平静如水的眸轻睨着钟意:“我说过,结婚后,我们的关系还是不变。”
钟意气得又想哭,又想笑:“我也说过,我不知三当三。”
两人对望,无声博弈。
顾时宴的眼里,始终没有任何的惊涛骇浪,他静静的看着钟意狂怒、咬牙切齿。
良久,钟意先败下阵来:“开门,我要下车。”
顾时宴的态度,让人有种石头砸进棉花的无力感。
“钟意,我没什么耐心,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要继续这样吗?”
这话一出口,以前的钟意包怂了。
可现在,她不做一分犹豫,给出了答案说:“顾时宴,你听好了,我不是在跟你闹,我也不是生气,我是要离开你,我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两人的对视里,谁也看不透谁。
最后,顾时宴解了车锁,钟意推门下车。
在门关上的前一秒里,顾时宴侧过头说:“我从不允许不受掌控的事情发生,钟意,你也是一样。”
钟意不禁一个冷战。
想离开顾时宴,恐怕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