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珠又是一巴掌打在韩冰洁的脸上:“我教你的礼节,教你的教养,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韩冰洁赤红着眼眸,一股脑将心里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什么狗屁礼节,什么狗屁教养,有什么用?我连时晏的身体都留不住,我还怎么留住他这个人?”
林绣珠传递给韩冰洁的思想,是自爱,是自重。
没有结婚,千万不能和男人同床共枕。
而这么多年,韩冰洁也很听林绣珠的话,一直都没将自己的身体给出去。
好几次,韩冰洁都很想将自己的身体给顾时宴。
可想到林绣珠的教导,她又忍住了。
林绣珠听到韩冰洁的反驳,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指着韩冰洁,捂着胸口直叹气:“你……你竟敢忤逆我,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韩冰洁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一心都只有顾时宴。
眼看着再有几个小时就是他们的婚礼了,她怎么可能听林绣珠的话,坐以待毙。
不再和林绣珠多说一句,韩冰洁怒气冲冲的就往外面走。
林绣珠赶忙下令:“拦住小姐,把她关到房间去,谁敢放她出来,后果自负。”
韩冰洁去路被拦死,她哭着,吼着,咆哮着,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花了,发髻也乱了。
“妈,是你们从小告诉我,我长大了是注定要嫁给顾时宴的,也是你们说,让我自爱,才能栓住丈夫的心,也是你们教导我,让我不要争,要允许丈夫外面有女人,可是今天是我跟他的婚礼,而我的丈夫却在陪别的女人,你们为什么这么无动于衷?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为我好吗?还是说,我从小到大,都只是一个你们顾韩两家之间互相制衡、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