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
女人家的直觉告诉苏云禾,钟意和顾时宴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可这时,门外进来两个女人,看到苏云禾发疯的样子,都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苏云禾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不再管隔间里的声音,径自出去了。
她走后,两个女人议论起来。
“疯子一样,神经!”
“算了,你少说两句,被她听到了,可别动手打你!”
两个女人上卫生间时,顾时宴也没闲着,将钟意挑逗得身体软下来,直接瘫在了他胸口,直喘着粗气。
等两个女人上完卫生间离开时,小声的议论着。
“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你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呢。”
“没听错,确实有哼哼唧唧的声音,好像……”
“做那个,对不对?”
“哎呀,挺正常的,现在的年轻人嘛,火气都大,都喜欢寻求刺激,在不一样的地方做,感觉自然不同了。”
“你还别说,那女人的声音叫得好像还挺爽的,应该被弄舒服了。”
随着两个女人越走越远,卫生间的阴影下站出来一个人,正是苏云禾。
她站出阴影,垂在裤缝边的手指在发抖。
听两个女人的意思,卫生间里有人在做那种事。
而钟意和顾时宴都不见了。
一定是他们。
想到这,苏云禾扭头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