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坐在后排,视线盯着前方,侧脸铺满了路灯的橙光,他五官挺拔、眉眼俊朗,可一字一句间,都是对钟意的压迫和威胁。
钟意心头一震,手攥紧了裤子。
她知道,她又逃不掉了。
她往车前走,周无漾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钟意停下脚步,回头对周无漾笑着说:“周先生,这是我的工作,你松开我吧。”
周无漾眼里都是心疼,他的脸,在模糊的夜色下一寸寸冷了下去,他极力隐忍着。
“可你不愿意,有我在,他逼不了你。”周无漾皱起眉心,抓着钟意手腕的手暗暗的用力。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五官也在狰狞中用力,他试图告诉钟意,他可以值得她信任。
他想让钟意明白,她今天只要不跟着顾时宴走,他就有这个能力从顾时宴手里将她护下来。
可偏偏,钟意并不领情,她冷着脸,一点点的将周无漾的手从自己的手臂给扒了下来。
直到他被完全推开的那一刻,周无漾心头一颤。
钟意看着他,声音哑哑的说:“周先生,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可我的工作就是这样,任何时候,随叫随到,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柏城回来了,可这个节骨眼,钟意还不能惹顾时宴生气。
她得哄着他,让他放自己自由。
话落,钟意不再看周无漾,坐上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