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无误望进顾时宴眼底。
她声音没什么温度,两个人并不像在一张床上睡过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甚至说,她的态度还有些不好。
同样的,借着微弱的光亮,顾时宴也看清了钟意。
她面色惨白,唇干到皲裂,散着的头发被汗水濡湿,湿漉漉的裹住她瘦削的轮廓。
三天不见,她的样子更狼狈了一些。
顾时宴回头,摩挲着开了卧房的灯。
房间被照亮的那一刻,钟意下意识抬手遮住了眼睛,适应了好久,她才缓缓放下了手。
她将自己狼狈、发臭、虚弱的样子坦坦荡荡的露给顾时宴看。
她毫不畏惧他探究、审视的目光,更选择了无视他颦起来的眉心。
从前,她甚至傻傻的从不把素颜的样子露给他看。
他们做完事,她等他睡着了,才去卫生间洗漱,又比他先起来,然后化好淡妆假装去了卫生间,又顺势躺进他怀里。
可现在,她只想做自己。
顾时宴并没觉得素颜的钟意难看,只是讶异她的脸色,怎么会这样难看?
他仍是站在床边,一副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姿态。
“你三天没来公司,我过来,是想看看你死没死。”
他沉着面庞,没有丝毫关切,开口就是冷言冷语。
钟意听到这话,一丝生气也没有,反而淡笑出声道:“怎么?你还要继续威胁我吗?”
她一副病态的样子,是人看了都会关切两句。
可顾时宴不是人。
顾时宴看她无波无澜的样子,心里头莫名来气,他也知道她的意思,却并不给出确切答案,反而挑眉挑衅起来:“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