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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3 / 4)

二郎那眼珠子都发亮,对,就和你方才似的。”

姬桢懵了。

她是真不晓得,沈衍与谢见深能有什么话说,因一把捉住仪娘很不老实的小爪子:“撞见了几次?都是什么时候?”

仪娘绞尽脑汁:“第一回……前天,还是大前天来着,那会子我阿兄也在,许是碍着个他,那两个说了些没头没脚的话,什么叫沈二郎歇课时回家一趟,敬奉祖父母……第二回么,便是今天。阿桢,你好好儿说,你是不是悄悄欢喜着他呐?否则谢见深怎提点他要孝敬尊长,侍奉在旁——是不是你说过,欢喜孝敬长辈的小郎君?”

那些话,以仪娘的脑袋,是想不出因由的。

全是陆谦的猜测,说给妹子听,是想叫她提点殿下几句——女儿家名声要紧,便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也不可总派人和外男传消息。

可姬桢闻言,眼一闭,便掩去那一霎眸中实是压不住的不满来。

这谢见深,是疯了么?谁准他去跟沈二郎胡说八道!

仪娘还道:“我瞧着,他也是欢喜你罢……”

“这又是从何说起?”

“我阿兄说……”仪娘说出这四个字,便想起自家兄长瞪她的表情,咬着嘴唇儿有点儿后悔,“算了,你又不欢喜他,不告诉你了。”

姬桢笑了一笑,竟也不问:“你这人……那就睡罢,我对这事儿……也不大想知道的。”

仪娘“嗳”一声,她怎么真不问呢?

“阿桢,你,真不喜欢沈衍啊?那你,喜不喜欢我阿兄?也不喜欢?那你,是不是喜欢长得丑的啊?”

姬桢原本闭上了眼,闻言,眸子睁得赛过铜铃:“怎么会呢!”

谁会喜欢长得丑的!

“朋友的阿兄,就是自己的阿兄,不会喜欢的。”她解释,“沈衍啊,我就是不喜欢他,莫问缘由,我也不晓得,大约见到他就觉得他会害我。”

这比“偏喜欢长得丑的”更叫仪娘无言,只是瞧瞧阿桢的神情,不似作假,因“哦”一声:“那就……那就不喜欢也无妨嘛。我不惯吃鱼脍,也说不出个缘由——可见便是好东西,也不是要人人都喜欢的。”

姬桢憋不住笑,薄被下踢踢仪娘的腿:“你怎么总问我这些——你有喜欢的人么?”

仪娘点点头:“嗯!”

喔!这倒是个大事儿,姬桢一下翻过身,对着她,问:“是谁啊?真是沈二郎?”

仪娘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比他,比他还要好。”

说着脸色便更红了。

姬桢皱皱眉:“那是谁?我阿弟?六叔家的摩合罗们?是不是他家的二郎?”

“不是不是,”仪娘的眼睛光闪闪,“是,是那一位……”

连声音都小下去,姬桢错愕一霎,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太子阿兄?”

仪娘嘴角高高挑起,却一把扯过被子蒙着自己的脑袋:“不说啦,不说啦,阿桢,说这个好羞。”

姬桢差点儿没坐起来。

仪娘怎就看上太子了?太子比她们大十二岁啊。

不过……这个岁数的小娘子,倒也真不一定是动了男女之心,大约只是懵懂的向往罢。

等仪娘再长大些,到了议亲的岁数,说不准再瞧她阿兄,就是个慈祥的老兄长了。

经这么一闹,姬桢倒是不生闷气了,谢见深因此逃过一劫。

若是照姬桢原先的想头,总该将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小内侍换个地方待着。

如今她打算,权当不知晓这事儿,以观后效。不论谢见深提点沈衍的动机为何,先在一边儿瞧着,总是没错的。

左右诏狱那边儿,势头已经做足了,一时半会儿,再用不上内侍跑腿。

也就不怕他再自作主张地搞出什么事情来。

姬桢反倒每日都令他随身服侍,谢见深脸上那笑意,便像是使烙铁烙上去一般,再消不下去。

大约是当自己有了颜面罢。

因此,便是姬桢不说,他也总是打探些消息,回来便有意无意地透露给姬桢知晓。

这会子,朝堂上已经风云翻涌了。

齐峨与沈弛两道奏章,同时送到了皇帝的御前,都告对方与济王勾扯不清,意图谋反。

如今齐家与沈家,端得势同水火。原先怎么在济王面前一个赛一个忠诚,如今便怎么恨不得将对方揭个底儿掉。

便仿佛被熊虎追赶的两个旅人——明知总是跑不过那畜生的,但总要试着跑得比旅伴快几步。

万一,那熊虎吃了旅伴,便不来吃他了呢?

京中的传言,也像是秋风里的枯草,一会儿往这边飘,一会儿往那边倒。今日说沈家人是逆贼,明日说齐家人是叛将。

只是朝廷一直袖手不管,沈弛照旧做他的代郡太守,齐峨也就在代北统领大军。

明眼人都瞧得出,这是要出事的。可皇帝不提,似是不急。

别人便是再如何将心提在嗓子眼上过日子,也是无用。

接着,代郡就打起来了。

齐峨率代北军卒,围攻代州城。

沈弛守城,求朝廷派给援军。

哪想到,朝廷这里还在慢慢商议用哪儿的兵,派谁做主将,齐峨军中便生了变乱。主将被杀,代北军投向沈弛,代郡之变,由此而止。

从头至尾,朝廷慢说派出援军,便是连军粮都没来得及给沈弛送去一颗。

消息传至京城,人人称奇,谁都没想到沈弛一个文官,竟能立下如此不世之功。

一时间,原先因沈引入狱,而不敢与沈家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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