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把刀,深深扎在曾氏的心口上。
她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提着那原本装有汤碗的食盒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曾氏越是想着在书房门口听到的话,心中越是憋闷。
不行,她可不能让这小狐狸精这样容易就推到了!
想到这里,她特意挑了个有丫鬟在的时刻装作晕倒。
丫鬟一看,立刻叫了大夫。
可是曾氏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让大夫把脉的时候,秦术连派遣个
婆子前来查看都没有。
她等了许久,等到药都已经煎好端上来了,秦术那边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无奈之下,曾氏三番两次晕倒,这大夫也是一波波往院子里请,可是到最后秦术都不曾离开过桃娘一步。
原本只是装病的曾氏,三翻四次之后便知道,秦术是真的对她没有了什么兴致,以往她但凡是有一点头疼脑热的,秦术必定会到她房中来探望。
这委屈与失望交加,再加上想起秦术在书房之中同桃娘说的那些话,曾氏一时间妒火中烧,急火攻心,竟然真的病倒了。
原本装模作样煎的药,如今也是一日三顿,餐餐不落的送到曾氏的房中。
消息传到秦锦蔓的耳中,她闲来无事,便让人带了些糕点,去了曾氏的院子里。
房门刚被打开,曾氏便以为是秦术来了,半撑着自己的身子,眼神中满是欣喜。
她好不容易坐起身来,定睛一看,却发现来人是秦锦蔓。
“二小姐怎么来了?”失望从她的眸子中流露出来。
秦锦蔓心情极好:“曾姨娘看到我好像很失望的样子,真不好意思,我不应当在父亲之前先来的。”
她的语气之中有毫不客气的嘲讽。
曾氏气急,可现在丫鬟在,加上自己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管理相府的权利,若是被人告到老太太面前去,说不定老太太又要惩罚她。
所以只能忍着气,咬牙切齿说道:“难道二小姐前来便是想说这些话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