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越国内第一个人看到我站起来的人,只可惜,这是最后一次了。”
孟成岐捡一根细长的竹滚朝着黑衣人的方向冲了过来。
“那我便是领教了。”
黑衣人握紧手中的长剑,生生抗下了孟成岐的一招。
深夜突起大风,惊吓了一林子企图休憩的鸟儿,扑闪着翅膀在天空盘旋,啼叫声此起彼伏。
林中,两副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其中一人被重重的击倒在地,四周重新陷入了宁静。
“我说过,最后一次。”
孟成岐的语气骤然变冷,看着地上蜷缩着黑衣人,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带着一丝的嘲讽。
黑衣人的脖子被竹子
割除了细长的口子,鲜血一点一滴的往下蔓延,他的眼里透着不甘心,到完全断了气也未曾闭上眼睛。
御风解决完其他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将轮椅推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了他。
“回去吧。”
说完,孟成岐重新坐上了轮椅,木轮在地上滚出了痕迹,衍生到看不进去路的深处去。
……
自从贵妃被关入天牢以后,孟凡渡听从颜招的话没有轻举妄动。
可皇上似乎有意隐瞒此事,加上贵妃倒台之后,皇上被大力清扫了贵妃之前的余党,宫中不少的暗桩被拔起,宫中的消息变得闭塞,半点传不出来。
孟凡渡是偷偷回的大越国,本以为此次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却不想什么还没干,母妃就被抓了。
如今他只能躲在大越国内的一处宅院里,四处打听消息。
可他平时依靠的都是贵妃,如今,倒台的都被倒了,剩下没有倒的人要么倒戈相向,要么去派去当成个小官,半点作用都没有。
孟凡渡本就是个闲不下来的命,打听不到消息又在宅子内困了好些时候,早已经烦躁的不行。
颜招刚进屋的时候,便看见孟凡渡摔碎了一个价值千金的青瓷花瓶。
花瓶碎了一地,除此之外,屋子里面能看的装饰品也差不多全部阵亡了,颜招皱了皱,心里闪过一丝厌恶,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落了脚,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