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楼是会员制的,除非会员亲自出来邀请,否则不能进入。”迎宾小姐公式化的回答,让林荃歌目瞪口呆。
这家酒吧究竟是谁开的?从没听说过这样无礼的要求。
之前就算是会员制,可只要她一报出殷连承的名号,保准顺利通行,今日却行不通,这老板未免架子大了些。
“阿州!”
林荃歌正暗自站在门口琢磨着,从里面出来的一人却叫了她的名字。
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是谁啊?
他却自报家门,还有些丧气:“也难怪,你昨日出尽了风头,怎么会记得我这个小人物。”
“不好意思,我昨天光顾着答题了,真没有记人,实在是对不起。”
“那现在我郑重介绍一下,我是二队的原容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