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审计风暴多着呢。抓老虎打苍蝇的日子就来了。”
12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李晨收到章雷的电话。她和他平时都不怎么联系的。有事直接电话。“所以她瞬间接起,“hello ,how are you doing?”“Not so fine.”李晨紧张:“你怎么了?”“有点发烧。”“你能来看看我吗?”“你稍等,我看看课表。”确认了下午没有课,没有讲座,李晨就回家收拾了要带过去的东西,毛衣,帽子,中药等,就坐地铁过去了。
“你来了。”说着,直接倒在李晨的怀里。“醒醒,醒醒,章雷!”李晨摸他的摸他的额头,烫手。“我送你去挂急诊。”说完,要去给他找衣服。“不要,医院感冒的人更多。你给我治。我相信你。”“那行吧。”李晨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直接给他针灸,熟悉的针灸泻热穴位“大椎,曲池,风池,合谷,另加了足三里,三阴交,丰隆,太冲。”之后,趁着留针20分钟,赶紧去厨房,切了大葱白七八段,生姜切厚片,烧开之后,备凉。然后给他拔针。之后给他吃了中药,因为太烫,给他喂了六个胶囊。她一直备了很多年的感冒软胶囊,奇怪的是偌大的北京城里没有一家药店有售,她都是从网上购买,一次20盒,20盒的买。多亏她常备中药,不然这一次真抓瞎。
看他还是浑身发热,就去拿了热毛巾,给他物理降温,从头到脚,一个角落都没落下。看他唇色不再泛白,嘴唇的干皮逐渐被水给濡湿,不再显得苍白无力。她放下心来,摸摸额头,果然没那么烫了。她又想了下,想起自己初三联赛后,她得的那次感冒,她想起妈妈根据爷爷指点的退烧操作,给他刮痧,他的额头,特别是印堂,挤出了黑紫,还有他的胳膊也是一片黑紫,喉咙她没动,怕吵醒他。弄完,就守着他一会。实在无聊,就去厨房,做了大米粥,削了个白菜头,加了点盐。又找出来他之前的海参,给他泡了两个。然后她就把大米粥端到了房间里凉着,葱姜水又倒了些。然后又守着他坐了一会。给他做了全身的胳膊腿脚的按摩护理。
她正忙乎着,而且一直不停,额头身上都有些微汗,“晨晨”声音很虚弱,“啊,你醒了,太好了。来,喝点葱姜水。”扶着他起来,喝了水后。看他不自在的动作,干脆说,:“我扶你去卫生间解决新陈代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是外人。”也许是话取悦了他,一向在李晨面前注重个人形象的他,居然同意让她搀着一起去了卫生间。
给他用温水洗了手,洗了脸。扶他回床,然后又喂他喝了粥。他精神好了些,还有力气吐槽她的手艺:“刀工还是这么差。”“不吃,我就端走。”见她要端走,“別呀,你做的很美味。”“你发烧了,需要补充生理盐水。咱们没有,我就在粥里加了点盐。我怕太咸,就加了点菜。既冲抵盐分,又助消化。”等他吃完,陪他说了会话,摸了他的额头,“退烧了。但是还是发虚。我再给你吃一次药,然后你躺下睡一觉。再发一次汗。明天就好好了。”于是喂他喝了葱姜水,吃了药。给他戴上帽子,盖好被子。看他躺下抓起包,“我得赶紧走了,六点半有课。学生课耽误不得。我下课再来看你。乖哈。”说着,就急匆匆走了。
李晨下了课,拔腿冲向地铁口,她在地铁里给刘力打了电话,说今晚有事可能要晚点回去。让他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她并没有告诉他章雷病了她要去照顾的事。没什么说的。男人之间也挺麻烦。而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男人之间争夺的物品。阴差阳错,就这么着吧。因为她的脚步匆匆,在地铁换乘都是小跑的,等她到了章雷的住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了?怎么累成这样?后面有狗吗?”“好心当了驴肝肺。我这么跑,是为了谁。”“为了我。”“知道就好。”说着她就去洗手,温水洗了脸,擦干掏出包里的护理套装,给自己修整了仪容。才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重新摸了他的额头,已经不烧了。看了舌苔,黏腻黄苔已然消失,淡红舌,只是有些刺,于是她说:“明天给你带点导赤丸吃。今晚因为扎了针,就别洗澡。虽然出了汗,就先臭着吧。我不嫌弃的。再喝点粥,吃四片中药。差不多4个小时药效过了,你才吃腥辣。你先躺着,听个歌,我去给你做小米海参粥。”说着把英文经典歌曲调出来。
等她把小米粥做好,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想起了雨中的节奏,李晨特别喜欢的一首英文经典欢快中的忧伤,忧伤中的欢快歌曲。rhythm in the rain “listen to the rhythm of the falling rain ,telling me just what a fool I have been,I wish that it would go and let me cry in vain ,and let me be alone again ,the only girl I care about has gone away,looking for a brand new start but little does she know that when she left that day .Along with her she took my heart .Rain please tell me now does that seem fair for her to steal my heart away ,when she……”
他正坐起来看书,她放心了不少。“你好了,我这心也落下去了。我胆子小,你別总吓唬我。就不能多穿点。看看你又瘦了。比我还瘦。”说着去沙发上拿过来背包,掏出来羊绒厚款毛衣,毛裤还有男款羊绒围巾,帽子,一个袜子。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