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知道就好。你受到把衣服洗一遍,加点盐,防掉色。我是说你的。崽子们的不用管。随便她们怎么造。反正很快都得洗。”
“俩姑娘的呢?你不会没买吗?”“呶,在厅里还没拆呢。给她俩买了两件卫衣。套在校服里面。”“那就好,我怕她俩不高兴,你只给我买,现在又加上儿子。”“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让姑娘们穿的太显眼,追求名牌。儿子就无所谓了。都是白,蓝,黑,灰。看不出来。再说我买的TW小熊挺好的,原价也一千多。”“现在呢,”“两折。哥哥的1折,实际上,价格差不多。放心,我不重男轻女。姑娘,小子都一样。因为之前我都不愿意要孩子。”“那倒也是。我也只愿意要你一个。要不是他们三绊着,我早就带你出去周游世界,一个高校做三年博后,也挺不错的。”“等他们读了大学,咱俩就出去。还有六年。我五十,你四十八。你去做访问学者。我陪读访学去。我也出去渡渡金。”“一言为定。”夫妻双方有共同的目标,共同的语言和兴趣,就会志同道合。不然,就是一方拖另一方的后腿。
第二天,当着刘力的面,李晨给章雷打了电话,约他吃饭。被告知上午加班,下午三点以后,在复兴门咖啡馆见面。和第一次正式见面一样。在丈夫面前过了明路,她心情舒畅。不然,她老心里是个事。救命之恩很难报答,无法用钱衡量。”上午收了顺丰快递。她和刘力一起把他的码数180,185的衬衣都给洗了,熨烫完毕,体恤衫不需要熨烫,西裤也洗了熨烫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男人的宽肩,窄腰,倒三角身材。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也没有赘肉就是了。可见,坚持锻炼的好处是非常明显的。丈夫应她的要求试穿上黑色西裤,黑色衬衣,戴上眼镜,黑色腕表,文质彬彬,“我的阿力太帅了。身材真好。”“你喜欢就好。”“难道你不喜欢吗?”“喜欢,不喜欢我能换吗?谢谢亲爱的老婆。”
她是中午才去的。穿着浅粉色的无袖长款圆领连衣裙,外罩白色外搭,脚蹬米色镂空短靴。“这个好看。”“你不怕我招风引蝶?”“你这算什么,太保守了好不。现在年轻女人穿的,我觉得都看不下去,有伤风化,有的居然直接穿了内衣出来,还有的露着肚皮,还有的连裤子都不穿,穿个露屁股蛋的短裤就出来晃。真是有伤风化。身材有的确实是挺好。但是我每次看见都和我媳妇比较,比我媳妇差老了,那么黑。”“所以你拿我当盾牌,阻挡了你的荷尔蒙诞生。”“开什么玩笑,我是没见过女人的吗?我有自己的爱人,还需要对别的女人有感觉来解决生理需求吗?”“行了,你有理。你牛逼。出去可别乱说话。”“我知道。我也就对你吐槽一下。不过咱们三个崽子却需要好好教育一下。穿衣,戴帽,言行,举止都得规范。”“好。等我回来再聊这个话题。”“要我送你吗?”“好啊,”“想的美。不用太早回来啊。好好叙旧。”“阴阳怪气。”
从五道口到复兴门,也没多远,半小时即到,无非在西直门换乘二号线而已。她提前了一小时到。先把零花钱现金存入了银行卡,只留下两万现金。她去了星巴克,扫码,点了一杯咖啡,还是熟悉的坏地瓜味。给刘力视频,已到。发了定位。不过十分钟,章雷就到了。“还以为我第一个到呢。没想到你先到。”“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我也是。”
“别客套了。我们是找地方吃饭,还是在这凑合呢。”“在这吧。安静。”“好的。你要什么?”“咖啡。”等待的过程,她直率的性子显露无疑,“快递收到了吗?”“收到了。还没来得及拆。”“给。这是谢礼和这几年十万块买黄金的收益。”话音刚落,她已经把盒子和信封放在帆布兜里给了他。“跟我还客气什么呀。”“应该的。刘力知道。不能白用你的工。”“好。谢谢。里面是什么?”“打开看看。”他就在帆布袋里打开,标志性logo,机械腕表,带着幽蓝。另一个是信封,他一摸就知道是两万。毕竟他经常取工资,现金也是这么多。
“怎么这么多。”“运气好,我同学搞投资的,告诉我的,所以我就在上海开户了。经济形势低迷,黄金价格走高。正常。所以我就把收益取出来一部分。本金还在里面。包括你的十万。”“这算bonus??”“自然。我收了40万。刘力还给了我80多万做结婚纪念。”“当教授,做项目还是很挣钱的。”“他,还好吧。他同学进投行的,一年200万起跳。他也想去来着,我不让他去。让他专心搞学术。当老师,有时间陪我。”“结果你没时间陪他。”“嗯。没时间。瞎忙。这个暑假也挣了点零花钱。腕表就是用零花钱买的。”“你别刺激我了,我都觉得我读了个假大学。”“文科确实不怎么挣钱。不过你不也跟着有投资房产吗?在北京也有房,工作也体面。这在外人眼里也是相当好的条件了。”
“自己开心,满足现状就好。别人眼里我什么样,我根本不关心。”“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就是不一样。我还得东跑西颠,半夜十点到家,才假期转了8万零花钱。用时一个月。不过用零花钱给好朋友买礼物,我特高兴。腕表你轮着戴。现在经济不景气,你戴的低调点,就看个时间。这个挺便宜的,”“便宜我也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你身体还好吧?”“不知道,最近总加班,今天也是干完出来的。”“要不,我再给你针灸保健一下?”她心里想着,就直接说了出来。“好啊,去我那里,有点远呢。而且我爸妈还在。”“去木樨地吧。那里装修完了,就没住过人,放防疫物资之后,正好抓你做苦力,打扫房间,收拾卫生。”
于是,两人坐地铁去了木樨地。乔建里小区,是她最爱的小区,安静,楼层也不高。她上了三层,太方便了,她五道口的房子,跟这一比,老破小。一进去,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脏乱差,干净整洁。“怎么这么干净。”“我来打扫了好几次。一次也